很气, 很生气。
舒皖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她一会儿一定要仔细看看沈玉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再骂他一顿狠狠地凶他一凶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最好再打他一顿
舒皖怒气冲冲地盯着门口,终于等到客栈的房门被推开半边,男人试探性地露出半张脸来, 怯怯地望着她。
“还不进来”舒皖低斥。
她说完还下意识舔了下唇, 有点心虚, 觉得自己语气说重了。
沈玉便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关好了房门, 他知道陛下生气了,便不敢去陛下身旁, 选择在陛下脚边跪了下来。
“请陛下责罚。”他温声道。
舒皖几乎一下子本能地攥紧了拳,她真想好好欺负欺负他, 弄哭他,把他弄得更糟糕一点,让他牢牢记住这回的教训。
可她刚抬了手,见沈玉阖紧双目作出受罚的样子, 心里就只剩下舍不得了。
“你以为我要打你吗”舒皖问他。
沈玉抖了下身子,这才缓缓睁开双目,膝行两步将脑袋枕在陛下膝上, 徐声道“臣侍错了,陛下不要生气,坏了身子。”
舒皖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道“为什么叫人进来伺候”
沈玉坐了过去, 低着头道“臣侍今日阻碍陛下狎妓, 有违夫德,应该主动替陛下纾解。”
有违夫德
舒皖眸中含着几分诧异,衍朝的男德、内训是个什么样子, 她没看过,并不知情,只是她从前也是一个熟读女诫的人,可她扪心自问,是绝不会因为有违女德,便主动往丈夫屋里送人的。
“玉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舒皖哀伤地望着沈玉,除此之外,她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沈玉大惊,他不明白陛下为何会这样想,立即起身又在陛下脚边跪下了,“陛下臣侍情愿将命都交给陛下,若有二心,天诛”
“哎”舒皖连忙捂住了他的嘴,顺便揉了一下男人柔软的唇瓣,把他抱回自己身边来。
“朕没有怀疑玉儿的用心。”舒皖连忙安抚着男人,低声道,“既是主动纾解,为何不是由你自己来,要叫别人呢”
“臣侍毕竟只是一人。”沈玉又低着头玩自己的手,“臣侍以为陛下有些腻了臣侍了,臣侍又不会不会玩花样,叫也叫得不好,臣侍服侍得不好。”
舒皖不想再听沈玉数落自己的不是了,她倾身上前,含吮住沈玉软薄的唇,她的双手紧紧按在他的肩上,将沈玉按在墙上,强势地吻着他。
她听见沈玉因为呼吸难顺压抑的闷哼声,可她并未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狠狠扯着沈玉襟前的衣服,摸进里面去,用力地掐了他一下。
沈玉抖了下身子,却更加顺从地打开了身体,让陛下压在他身上。
他两条眼尾都彻底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却没有作出半分推拒的举动,只是由着陛下亲他,摸他。
舒皖算着时候,差不多了,才一把将沈玉松开,得到释放的男人大口地喘息着,眼角甚至因为一时的窒息渗出泪光来。
舒皖还有些生气,看着他问“玉儿在接吻的时候,不会用鼻子呼吸的吗”
“会臣侍怕”沈玉咽了下口水,不出声了。
怕什么定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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