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氏一家的下落有了吗”
“有了,我带你去。”
“骑马罢,快些。”舒皖一点也不放心将沈玉一个人留在这儿。
傅闻钦也十分赶时间,却道“骑什么马,我弄了辆摩托车”
什么车
五分钟后,舒皖发丝尽乱地被带到了一个村落外。
她颤颤巍巍地走下车,连腿都是软的,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什么车,怎么会这样快,可傅闻钦已经将东西收起来了。
“这里怎么荒无人烟的。”舒皖喃喃着率先走入村落,发现四处房门紧闭,连水井都被人填了。
“你确定是这里吗”
傅闻钦环视四周,肯定回复“就是这里,不会错。”
舒皖忽然有些怕,跟傅闻钦贴了贴,寻找着许氏的下落。
可是,谁会住在这种地方啊
经过一番寻找,两人一无所获,舒皖心细如针,疑惑道“好奇怪,这么大一个村子里,居然仅仅有一口井。”
傅闻钦顿时眼光一凛,道“一会儿我去挖井,你不要害怕。”
她的语气严肃又认真,吓得舒皖连忙拉住了她,“别去别下去我们只在上面瞧一眼就好了。”
“你不看吗”傅闻钦问。
舒皖连连摇头,“我不看不看的。”
既是如此,那就好办多了。傅闻钦抬手在手臂的数据板上操作一番,回复道“井下有六具尸体,二男四女,从基因推断,应是许氏一家无疑。”
舒皖震惊,问“死了多久”
“一年有余。”
许氏已死一年,贾古文却在近日来报,说被许家的人拦住鸣冤,舒皖凉凉地笑了一声,沉重道“她们这是拿朕当傻子骗呢。”
“无怪乎如此。”傅闻钦道,“舒长夜回京时,已经封了各方来路,把守住了京城通往各地的官道,你便是真要放人彻查,怕也走不出去。”
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只是她们死也不会想到,舒皖能从福宁殿的镜子里穿过去。
“这件案子,朕已经明白了,闻钦,我们回宫罢。”
作者有话要说 皖皖“快点呀我老婆一个人在家等我呢。”
闻钦“可恶,我老婆等得才久,得赶紧把这事狠狠地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