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一句,小姑娘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傅闻钦没了话说,只好沉默地领着人走,舒皖一脸难过地跟在后面,直到找到了下一户人家,才勉强正了正色,上前敲门。
“来了。”前来开门的是个妇人,一脸的精明模样,上下打量了舒皖一眼,笑道,“姑娘有事”
舒皖指了指许家屋子的方向,问“大娘知道那户人家去哪儿了吗”
妇人脸色一变,立即退缩回门里去就要关门大吉,傅闻钦一步越上,一把撑住那前破旧的小木门,拿出一块腰牌来几乎要怼到妇人脸上,严肃道“朝廷办案,还不速速放行。”
妇人吓得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在院子里,她的男人闻声从屋头里跑了出来,望着门口的二位发怔。
“二位大人里面说话罢。”妇人苍白着脸色道。
“多谢。”傅闻钦闻言即刻松了手走入院中,舒皖即刻跟上,才有了两步,突然听见身后有异响,回头一看竟是这家的房门掉了下来。
舒皖“”
傅闻钦“”
傅闻钦将腰牌收好,冷静地看着那妻夫二人道“一会儿我修。”
坑坑洼洼的木头桌子上摆上了两碗热茶,妇人和男子都十分拘谨地坐着,老老实实道“许氏一年前就走了,他们家攀了高枝,如今怕是过得富贵着呢。”
“攀的什么高枝”舒皖道,“姓贾么”
“对,对,就是姓贾。”妇人连连点头,“他们卖了个儿子出去,说是说了门好亲事,可儿子不愿意,成亲当晚上吊死了后来那家人突然就富贵了,被接走去享福了。”
“现在何处”
妇人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们一年也说不上几次话,他们发达了,断没有还给我们报去处的道理。”
舒皖眉头深锁,难道线索到这里又断了吗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告辞了,莫要告诉别人我们来过,否则你们会招致灾祸的。”舒皖嘱咐。
傅闻钦闻言起身,“我去修门。”
舒皖给这二位留下一些钱财,便也起身告辞。
这二人离去后,妻夫二人对视一眼,一脸茫然地看着院子里的那扇新门发呆。
“这是什么东西”
男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嘱咐说用指纹按一下这儿门就开了。”
女人看着那个黑色平滑的地方出神,不解道“以后回家开门,还要画押吗”
“闻钦,你修的那是什么门呀”舒皖回想起那扇光滑奇特的门。
傅闻钦回“防盗门。比小木门靠谱。”
“噢”
转眼到了下午,这件案子的线索却突然断了,舒皖苦恼地撑着小脸在路边闲坐。
傅闻钦也在旁边继续刻着她的木头。
舒皖凑过去看了一眼,问“你在刻什么呀”
“人体。”傅闻钦冷冰冰地回答。
这个回答让舒皖没了半点追问的兴趣,又转身发愁去了。
“哎,我们一开始就没去过县衙你说我们去县衙瞧瞧会不会有收获”
“县衙早就空了。”傅闻钦道,“孙许知早就到了蓟州,现在肯定已经抓了周雪宁让她伏罪。”
“那我们去救她罢”舒皖拍了拍手。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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