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罪过无法饶恕,被老主人转化成现在的样子后,我一直在做他的帮凶,替他从村里抓人,替他压迫村庄,但但老夫人是无辜的,很多仆人都可以作证她是被老爷杀死的,而且根本没离开过城堡,我可以带您去找他们俩,但求您饶过老夫人吧”
“”青福凝视老管家片刻,微微一笑,“我让汉克在我房间里留了几幅油画,给你个机会,我放你回去,在明天太阳升起前,将他们两人骗到我卧房里。”
老管家明显愣了一下,虽然不解,但没敢问,缩头缩脑道“是是”
虽然在迷宫里没“吃饱”,但餐厅里的宴席足够丰盛,青福和酆都大帝美美地享用了一顿西餐,才悠闲地晃回房间。
志愿者们已经被酆都大帝打发回房练习符咒了,俩人正大光明牵着手进入主卧,推开门的瞬间,青福就嗅到一股特殊的气息。
带着一点妩媚的香水味儿,压下潮湿的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臭。
来了啊,青福不动声色地关上房门。
只一刹,一道黑影就从床头悬挂的油画上破纸而出,青黑的手简单粗暴地向青福的脖颈箍来。
携带着腥臭的风,老主人刚凶神恶煞地扑近青福,唰得一下就像只乌龟一样被掀了个四脚朝天,还迷糊着呢,就觉浑身的骨头都被一寸寸碾碎了,那痛楚叫他连喊都喊不出声。
酆都大帝收回手,带着状似真诚的歉意“不好意思,我手太快,还以为是番邦特产大蟑螂”
老主人“”
当初商人们被斧头砍时的无助,酆都大帝让老主人自己细细品味了一遍,老主人剧痛之余,拼命转动眼珠,想看怎么他忠心的仆人和忠实的爱人还不出来帮忙,就见管家和夫人缩手缩脚地从画里爬出来,鹌鹑一样排排站靠在墙角,恨不得藏进缝里。
隔壁的志愿者们听到声音,争先恐后地闯进来,看到这一幕,即便早先就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喃喃“太快了,这也太快了”
小张是所有人中最有天赋的一个,刚练出了点成效,闯门就属她闯的最积极,本是做好了实践的准备,进门就见老主人已经废了,瘫在地上“”她好失望地蹲下,戳戳老主人的脸,“你努努力,再支棱起来一下啊。”
青福“”
老主人本来就在酆都大帝没留手的攻击下奄奄一息,此时身体猛抽了一下,两眼一翻,不动了。
老夫人的脸色比刚刚更白,目睹丈夫魂飞魄散显然让她也饱受惊吓,小樊赶紧凑过去安慰“别怕。”
老夫人的目光中才流露出些感动,就听小樊继续说“就那一下,很快让你们重逢。”
“”老管家猛然抬头。
青福都没说话,六个志愿者就夹着酆都大帝给他们示范书画的符,将老管家和老夫人围住了,此时小黄傲然扬起下巴“难道你以为我们傻吗先让老管家在我们面前给老夫人洗白,这会儿是不是就轮到老夫人出言证明老管家也是被逼无奈,都是给老主人逼的,然后我们就会放过你们了”
“”青福还真有些吃惊,“你们,也发现不对了是通过油画”
“”小黄骤然安静了一下,“那个,什么,不是。主系统没判定我们任务完成啊”
之前还蛮得意的,不知道为啥,在青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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