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收到了霍行薄的定位, 身体状态是慵懒乏力的,她关了手机上的电影,坐了好一会儿才重重挼了把头发, 下床去换衣服。
虽然早做好了当好霍太太的准备,但他要是每晚都这样折腾她她怎么吃得消
她双腿走路都打颤。
她去衣帽间换了条无袖的黑色连衣裙, 上了酒店为她安排的车子, 给霍行薄发去消息出发了, 马上到,你不舒服先喝点热水。
霍行薄刚刚在电话里说他喝多了,不舒服。
他收到这条消息, 笑着弯起薄唇下车等林似。特意挑了个有长椅的地方坐着, 也多留意了下旁边酒店大门处喝醉酒的男性那些体态, 等下好不让林似察觉出来他是骗她来的。
深夜的酒店大门里仍有频繁进出的人群, 西装革履,带着醺醉的神态跟人道别, 或是直接被门童扶住吐到一旁。
霍行薄却忽然眯起了眼睛, 猛地从长椅上起身,大步走向酒店大门。
有穿酒店工作服的女孩子推开酒店大门出来, 他追上去。
林似赶来时就这样看着青年健步如飞追一个穿酒店工作服的女性。
夜里看不清人脸,她只看到女服务生惊慌的身影,几下跑没了影子。
她喊“行薄”
霍行薄倏然停下来,他的目光穿透黑夜,林似看不真切。
她很快来到他身前“你在做什么啊”
霍行薄喘着气,一时没有回答她。
“我看见你在追人”
“掉了东西。”他随口说,是在找人追问。
林似问他掉了什么,他有些醺醉地摇了摇头,闭上眼, 再睁开时险些没站稳。
林似急忙搀扶他,扶得有些吃力。
她闻到一身的酒气。
霍行薄低头,睁开一只眼睛瞅林似,她不太扶得动他,但吃力贴过来时浑身娇娇软软的,像颗香甜的奶糖。
他嘶了声“车在那边。”
林似把他手臂搭在她肩膀上。
他说“抱我。”
她愣了下。
“抱这。”他把她手拿到他腰间。
他就这样被林似搂着搀着进了车上,只有司机这个局外人从震惊到理解,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乖乖开车把他们送去酒店。
回到酒店后,林似把霍行薄扶到了床上,帮他脱衬衫脱鞋,拿来热毛巾为他擦脸。
她第一次照顾醉酒的人,也完全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装死。
霍行薄把这种装死演得十分逼真,偶尔在林似转身去拿东西的时候会睁开一只眼,眯缝着看她俏丽的侧脸轮廓,薄唇弯起得逞的弧度,又在她回过头来时很快闭上眼睛。
林似转身来扯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是他太沉了,他听到她吃力的声音,没有扯动,嘴上暗恼“你跑啊,刚刚不是跑得很快吗。”
她终于扯出被子帮他盖上,他听到少女在他身上的喘气声,混着浓软的娇香。
她下了床,他连忙拽住她手,但又不太敢用力,怕她察觉他是装醉。于是力气小了,林似很轻松地从他手掌心抽离,关上房门出了卧室。
霍行薄睁开眼,屋内留了一盏壁灯,他倒是没想到林似会出去。
他起身去开门,这才发现房门居然从外面锁上了。
行。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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