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十月份, 胀相觉得自己差点被五条悟吓出冷汗来。
虽然之前帐相站在咒灵那边,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虎杖悠仁杀掉了他的弟弟,作为大哥, 他的责任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保护不了就为他们报仇。
现在虎杖悠仁也是他的弟弟了。
他的母亲可以生下咒灵的孩子, 所以被加茂宪伦做实验, 做出了九相图, 既然他可以一直活着,那虎杖悠仁是他弟弟也并不是不可能。
拥有赤血术的他可以分辨出谁是他亲人。
所以现在他不能死了。
为了他的弟弟。
那白色头发的男人被五条绫拉住了手之后,整个人都好像被安抚住了,他现在可没把握从五条悟手里逃走。
他悄悄靠近了虎杖悠仁问道, “他们不是兄妹吗”
虎杖悠仁“我也不知道”
现场看到五条悟亲了五条绫,要不是时机不对虎杖悠仁都想去报警了,五条悟这个糟糕的大人。
九十九由基勾唇笑了笑, 站直了身体, 她说道, “今天结束了。”
有五条悟在, 还有什么事是搞不定的呢。
术式无法撤销, 曾经和加茂宪伦签订过契约的那些人和咒灵都需要处理,可能加班时间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个夜晚死伤无数,所有人都聚集在高专之后,还有人在清理现场,虎杖悠仁脸上多了一条疤,那条疤贯了鼻梁, 在这个时候他反而沉默了下来。
所有人里只有他和胀相没有回高专,而是去了之前五条悟给他修行的公寓里。
他现在闭上眼睛都还能看到那些被宿傩杀掉的人。
那些人虽然不是他杀的,但作为容器, 是他了让宿傩杀人的机会,七海建人也死在了他面前,钉崎野蔷薇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看向了窗外,路灯照亮了门口的树,风吹过的时候,树叶摇曳。
他如果这次真的被判死刑了,那他也会平静的接受。
高专。
无数人在这个夜里忙碌着,偶尔会有消息传过来,哪里又有暴动了,需要咒术师去处理。
白色头发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两只腿交叠在一起,有些漫不经心的听着那几个老头说话。
他们面前放了屏风,隔绝了视线,虽然这屏风对五条悟来说相当于没有,不过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的,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只剩下了半张脸,他微微侧着头,露出了漂亮的下颌线。
“我们要处死虎杖悠仁和九相图,今天晚上无数人因为他而丧命,之前就和你说过,是你一意孤行要留下他。”
“现在他吃了那么多手指,是时候处决了。”
从屏风后面传来的声音苍老又带着点威严。
咒术界很多事情的决定权都在他们手里,虽然也有不听话的人,但是他们很多时候都不得不得向五条悟妥协,如果这次五条悟被封印了,他们就可以彻底瓦解五条悟的个人势力了。
谁知道他的封印又解开了。
“还有你应该和我们解释一下她是怎么复活的了。”
今天他们允许五条悟带着五条绫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看看这个曾经死了一次又再次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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