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宴会仍在继续, 程母独自招待客人,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和她寒暄,问道“怎么没看到程老和齐桥”
程母笑道“齐桥陪我爸去处理点事情, 很快就回来了。”
“齐桥很受程老器重啊。”
“是啊,”程母笑容欣慰, “那孩子出了趟国成熟独立了不少, 这次的晚宴都是他独自筹备的, 一点都不要我们插手。”
“小小年纪就能独当一面”那人继续说着恭维的话,程母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忧地望向楼上,这么久也没见他们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而和楼下的热闹相比,楼上的气氛实在是不好, 程齐桥挨着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简闻抱胸靠在窗边的墙上, 齐北仍是那副狼狈模样被丢在地上无人搭理,只有淳乐水不停在紧闭的卧室门前踱步。
整个客厅的氛围几乎可以说是凝滞的。
最后还是简闻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淳乐水, 你能别走来走去的吗”
淳乐水当然也不想站着,搁这儿走半天腿也怪累的,他转头看了眼房门,忧心忡忡开口“可是含章”
话音尚未完全落地,门锁轻响,医生拉开房门“宋少醒了。”
淳乐水兔子一样瞬间蹿了进去,眼泪花花地冲到床边“含章,你还好吗”
宋含章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了下来,身上裹着件浴袍,放在被面的手背上插着针头正在输液,他身上的药性过去,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样虚弱地靠在床头, 脸色还有些苍白。
他正想说话。
齐北也太菜了吧,这样的宋含章我一拳十个他居然还能被宋含章反杀
宋含章“”
他觉得淳乐水的存在就是来挑战他底线的,他忍了忍,目光从简闻等人面上划过。
“我没事。”他说完看向淳乐水,“你给我拿的衣服呢”
“在客厅呢。”
淳乐水刚说完,耳朵很尖的张经理已经抱着衣服挤进来“在这里,宋少。”
宋含章看了眼,对程老爷子道“老先生,麻烦您到外面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程老爷子颇为担忧,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才说好“那你换,我们在外面等你。”
程齐桥心如鼓擂,全程低着头不敢往宋含章所在的方向看,程老爷子以为他在担心,安抚着拍了拍他,两人转身往客厅走。
齐北看到他们出来,呜呜发着声,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扭了几下。
在宋含章晕倒后的第一时间,简闻用他手里的皮带把齐北的膝盖弯给绑了起来,让他坐也不能坐,只能侧身躺在地上。
程齐桥扫他一眼,他虽然不知道齐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已经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屋里程家两个人出去后,淳乐水也想跟着简闻前后脚退出房间,他一动宋含章的视线便聚焦在他身上“你留下来。”
淳乐水“”
我留下来干嘛,伺候您更衣吗
他伸手把宋含章从床上扶起来,看着他手上的针头“要不然就别换了”
宋含章一言不发地把针头拔下来,虽然立刻按住针眼但还是有血迹顺着他指尖边缘缓缓渗出来。
看得淳乐水头皮一麻。
张经理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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