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早入土为安才行。”
昨儿个说风光下葬,被裴折否了,赵垣思忖片刻,试探道“结合府上目击者的证供,可以推断刺客是江湖人士,这种凶手查起来麻烦,非一时三刻能抓到的,另外仵作已经验过尸了,尸体留着也没太大用处,不若先下葬”
裴折有些为难“闹出动静的话”
赵垣心领神会“动作轻些,别折腾得太过,消息定然不会传出去的。”
裴折似笑非笑“那就有劳赵大人了。”
赵垣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木讷的样子,点点头“不麻烦。”
目的达到,裴折便和赵垣告辞,回了马车。
金陵九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眼也没睁,直接问道“这回可有试探出什么”
裴折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此人不简单。”
金陵九平静道“这话你昨儿个已经说过了。”
裴折诧异“我说过了吗你该不会是记错了吧”
金陵九睁开眼,正好撞进带着笑的目光当中,心中了然“究竟是我记错了,还是有人故意想让我记错,裴郎心里应该跟明镜似的。”
裴折憋不住笑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可别绷着张脸了,我看着别扭得慌,来,笑一笑。”
“看着别扭,那就别看了。”金陵九偏开脸,“再欢喜的东西,都有厌弃的时候,看腻了我也不怪你。”
这是真的气到心坎上去了,不然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裴折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再硬的心都软了,开始思索起要怎么哄人。
半晌不见回音,金陵九有些耐不住,转过来瞧了他一眼“无话可说了”
裴折失笑,去拉他手“又乱给我扣罪名,我都罄竹难书了。”
金陵九任由他动作,闭了闭眼“我不想对你发脾气,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快哄哄我。”
这般理直气壮的话,估计也只有金陵九能说得出口了,裴折却听得心头发酸,不是滋味,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没有回答,让金陵九难受了一路。
“云无恙跟着我多年,我没办法看着他送死,让他离开,只是想让他活下去,不涉及底线,这是我们裴家欠他的,仅此而已。”裴折拉着金陵九的手,低头亲在他手背上,“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是我唯一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