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九思绪绷紧,巨大的不安弥漫在心头,正想转过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一双手就从他身边穿过,环住了他的腰。
裴折的笑声中带着喘息,被迎面刮过的风打断“九哥哥,叫我干什么”
“你没事吧”腹背受敌,金陵九不敢分心,裴折的回应令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为什么突然到后面去,我以为你”
金陵九腰细,裴折胳膊环过来之后,一只手扣住了另一只手“以为我受伤了放心,我还没亲口和九哥哥说一声心悦,怎么能弃你而去。”
白马在旷野上奔跑,急速带来的风掀起衣袍与发丝,前后左右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马背上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心如擂鼓。
金陵九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只恨此时面临这样的处境,没办法去拥抱身后的人“你说过了。”
你曾说过心悦我,而我也曾听闻,我从来都知晓你的心意,我亦与你有着相同的心意。
金陵九感觉到腰间的手僵了一下,随后便听到裴折有些飘忽的声音“你果真听到了,两次都是我主动,九哥哥果真佳人娇羞,不知我需要表白几次心迹,才能得到你一句准确的答复”
他不介意做先说出口的那个人,但他很在乎金陵九会给出的答案,即使他心中已经基本确定了会听到的答案,但还是想听金陵九亲口说出来。
仿佛说出来了,他们就能白头偕老,执手一生。
金陵九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按了一下裴折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勒这么紧,怕我跑了别担心,如此便算定契了。”
他漆黑的眼底弥漫上纯粹又浅淡的笑意,整个人的身上都透露出从未出现的欣喜,他不打算用一句简单的“我心悦你”来回礼,只能暂且选择一种光明正大又隐晦的方式暗示裴折但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裴折很轻地咳嗽了一声,整个人都贴在金陵九后背上,脸蹭了蹭他的肩,轻声呢喃“那我可当真了。”
身后马蹄声越逼越近,风听雨首当其冲,他从看着前面奔向邺城的白马,拿着弓箭的手顿了顿。
其实在裴折与他谈条件的时候,他并不是太相信裴折说的话,尤其是裴折对他那位情哥哥的心思。
在他打探到的消息中,完全没有关于裴折感情方面的描述,只道第一探花风流恣意,常出入烟花之地,却未有心许之人。
突然出现一个男子,裴折大大方方地表现了他对这人的喜爱,毫不遮掩的态度令风听雨更加怀疑,他究竟是在混淆视听,还是在故意误导。
直到刚刚,风听雨才真正确定,裴折并没有说谎。
白衣在风中起舞,上面渗开的红色格外扎眼,漆黑的箭羽钉住了裴折的肩胛骨,随着他身体的摆动起伏。
刚刚那支箭本应射中骑马的人,也就是裴折的那位情哥哥,风听雨清楚的将一切收之眼底,在千钧一发之际,是裴折翻身越到马背靠后的位置,用身体挡下了这一箭。
风听雨并不理解裴折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偶尔也会找女人纾解欲望,也不是没有参与过狼师中奸淫幼女的活动,但在他眼里,喜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情,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外人令自己受伤。
裴折的行为令他费解。
埋伏的弓箭手阻挡了商队众人的去路,刘巡率领邺城的官兵并没有停止前进,所有人立马拿出马背上捆绑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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