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戏子唱腔婉转,唱的是城中最近流行的戏曲。
情之一字最伤人,痴男怨女心意难平,也催生了这个求而不得的故事男子痴恋千金小姐,整日伤春怀秋,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努力奋斗,待到功成名就腰缠万贯,却发现小姐已嫁作他人妇。
男子小心翼翼又懦弱无能的样子惹人气恼,裴折莫名的心生烦躁,若是他看上一人,定是惟其不可,怎会瞻前顾后,落得如此可笑。
云无恙环视四周,撑着下巴问道“公子,咱们不需要做什么吗”
他们是上午来的白华城,一进城,裴折就带着他来这里听戏了,其余什么都没说。
云无恙不知道白华城闹鬼的事,只依稀从卫铎和刘巡严肃的表情中猜出了此行不简单,当是有要事在身。
裴折往嘴里丢了颗花生“这不正在做着吗”
云无恙“”
“别愣着,来。”裴折将一盘没剥壳的花生推到他面前,“继续剥,不够吃了。”
云无恙“”
周围一片唏嘘声,独独台子下面正中间的位置坐着一名少年,拈着剥好的花生,笑得前仰后合,引得旁边的男男女女怒目而视。
“都瞧着本公子作甚”少年生得唇红齿白,十四五岁的模样,“怎么不笑,这戏还不够逗趣吗”
“这,这哪里逗趣了这分明是一出求而不得的姻缘”
女子拿着帕子揩了揩泪水,对着这不懂情爱的少年气红了脸。
“没错没错,就是如此。”
“你是哪家的孩子,如此不懂礼数”
这少年衣着华丽,腰间系了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一看就非富即贵。
他听着四周群而攻之的责怪,扁了扁嘴,伸手就把桌上的花生瓜子挥开,抬起脚踩着椅子,气呼呼地指着戏台子“放肆,信不信本皇本公子我叫人封了这个破戏台子”
裴折和云无恙被吸引了目光,也看向少年。
云无恙翻了个白眼,捏着花生的手指紧了紧,暗自腹诽,看来不管是京城还是番邦,都少不了纨绔。
“哎呦,我的主子啊”
福德先前被差出去买东西,刚一回来就看见自家小主子气呼呼地准备和别人大打出手,这要是真动起手来,甭管主子是占了上风还是下风,他都逃不过罚。
少年怒道“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竟然敢辱骂我”
福德连忙哄道“消消气消消气,公子不和他们这群凡夫俗子计较。”
少年气不过,骂道“乡野村夫真是放肆至极这戏台子也唱的陈词滥调,无病呻吟,等我回去,就叫人把这个破戏台子给封了”
四周人群熙熙攘攘,戏台子班主听到动静连忙赶过来,正听见这么一句,几十年的人情练达,使得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恐怕是惹不起的人,顿时心下一惊,赔笑道“这位小公子,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怎劳得您动了这么大肝火”
全戏台子的存亡都压在他身上,纵使心里鄙夷,面上硬生生逼出一副笑模样,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原本围在一起的人见这少年口出狂言,逼得班主低头,再看看这人穿金佩玉,顿时不屑道“你这娃娃,颇会仗势欺人,扰了他人听戏的兴致不说,还颠倒是非黑白,好没教养。”
群起而攻之,有带头之人起,自是诸多呼应,大有一人一口唾沫淹死这少年的架势。
云无恙本以为是遇到了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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