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宫渝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就开始给关珩拍照,期间还十分过分地要求他摆出各种令人脸红的姿势,而且只要关珩有半点迟疑,宫渝就开始戏精上身
“啊,没关系,你不愿意摆就不摆,我去找别人就好,不勉强你。”
“哎你别碰我啊,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让别人说了闲话可不好”
“我付了钱的,你敢不听我的话,来人啊,给我上家法”
说完,他还自己扮演小厮,连滚带爬地到了入户门前,掰下门口作为装饰的鹿头上的鹿角,当成棍子抓在手中,跑回来恭敬地呈上,谄媚道
“宫老爷家法请来了”
关珩哭笑不得。
醉酒后的宫渝往往都很听话,可今天却并不是那么好揉捏,见关珩脸上有笑意,他不禁怒喝道
“笑你给我趴下”
关珩十分顺着这个醉汉,心中计划着等他醒酒后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帮他回忆这段不堪回首的酒疯记忆,同时也暗戳戳地琢磨着如何让宫渝在某些时候哭着跟他复述一遍这段令人悔不当初的做法。
闹得精疲力竭之后,宫渝终于瘫倒在沙发上,蜷腿躲开关珩想要帮他摆正姿势的触碰
“离我远点,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关珩“”
又开始了是么。
“哥,我就是想看看你出汗了没有,我好调一下空调的温度。”
说着,关珩将手指探到宫渝的衣领处轻轻摸索了一下,然而却迎来宫渝更猛烈的反击
“你就算得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的。”
关珩俯身亲亲他的嘴角,“可是哥哥不是很喜欢我的吗”
听到关珩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宫渝的脸色一下变得防备起来,隐隐还掺杂着某些霸总文学的意味
“现金还是支票反正,爱,我是肯定给不了的。”
关珩罢了。
调低了空调的温度后,关珩便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狼藉,放任宫渝躺在沙发上软成了一滩烂泥。
来回拿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宫渝口中念念有词,关珩竖起耳朵想要听清
“这套寿衣不错,领口小,还绣了条龙。”
“这骨灰盒好像也挺好,金丝楠木的。”
“和我新买的那块墓碑颜色很搭。”
关珩的眉头瞬间皱得死紧。
他为什么总是说这些
想起往日宫渝的醉酒,在话剧舞台上的泪光,关珩越发觉得宫渝的行为和他心中多年来的阴影在无限重合。
可他每次问宫渝都问不出结果。
所以他只能让宫渝无法说出这些话,让他失去力气,失去精力。
连哭的心情都没有,也就不会再说这些令人心寒的胡话。
关珩不顾宫渝的挣扎,抽出他手中的手机丢在沙发上,然后将被子一卷,直接把人扛回了楼上的卧室。
大年初一的早上,宫渝仍旧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宿醉的脑袋也有些浑噩。
不过昨晚脚腕上松动脱落的红绳已经被关珩重新系好,整个人也被洗得清清爽爽,丝毫没有难受的感觉。
关珩照常起得很早,在厨房准备着宫渝爱吃的早餐。
等到宫渝起床披着睡袍洗漱完毕后,他便像是掐着时间一样推门走进来,抱着老四跟在宫渝身后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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