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中 转让铺子晓星被打 夜站军姿雪梅晕倒(第1/5页)
下午三点,老马在摇椅上打盹儿,忽电话响了,兴盛打来的。聊了好些村里的事儿、家里的事儿,说兴才的腰好了很多、说他二婶前段时间腿脚起了好多泡、说自家的猪娃一头卖了九百多一头猪娃卖了九百多,那十一头猪娃岂不上万元了。老马挂了电话沾沾自喜,去餐厅喝茶的时候,老头瞟见致远在厨房里熬绿豆粥。
“你咋这时候熬粥呢”老马站在熏的厨房门外问致远。
南方九月,三十多度,烘烘的厨房里何致远大汗淋漓地转过冲老丈人说“仔仔最近上火,脸上的硬疙瘩十来个呢我下午买菜、晚上做饭洗碗照看漾漾写作业没时间。现在有空刚好熬一大锅,到了晚饭大家趁着都喝点”
下了楼直奔张大姐家里,张姐领路将包晓星抬到了自己上,三个女人一放手回头一瞧包晓星,个个吓得耸肩皱眉歪着脸。只见晓星嘴角眼睛出了血,头发少了好几搓,右脸打得比馒头还大还亮,左胳膊抬不起来张大姐一掀衣服,那背上肚子上紫红、淤青的印子十来个晓星喘不上来气,眼睛肿得看不见光,直觉一脸湿湿的腥腥的,心里悲伤得竟嚎不出声来
钟能听得楼下有人叫他,赶紧擦干泪下了楼,打开灯找到钥匙开了大门。左右邻家的男人进来了,念着晓星平的宽和善良,男男女女均不不忍心,早在外面商量好了要救晓星。两男人进来后绕过一地歪歪倒倒的破碎家具,也不管哭哭啼啼的老人,直接顺着声音上了楼,撞开房门,开了灯后,将两口子拉开来。后面尾随上来的三个妇女此时也挤进了房里,为首的张大姐一边往死里骂钟理,一边和另两个女的合伙将包晓星搀了下来。
起先钟能哭着劝晓星,此刻在房门口哭着敲门让儿子别打了。隔壁房间的钟学成之前听到妈妈爸爸吵架,他只是咬着自己的左手拇指的指甲盖,也不下来看也不出门听,只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盖。此刻听得爸爸打妈妈、妈妈沙哑着哭喊,小孩加倍用力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盖,直到指甲盖断了里面出了血,小孩才疼得留下泪来。
楼下围了十来个人,听得包晓星啊啊呀呀挨打的声音,还有钟理又骂又打的动静,女人们各个吓得变了脸,男人们在门口又是敲门喊钟能又是捣鼓着如何开门、商量着要不要报警。
钟理一看这个,先愣住了,从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包晓星也会发这么大的火。后一看左右邻舍的人全来了,对着晓星不是劝就是拉,还有不少对着他指指点点的。钟理气血上涌,挡不住了,他冲出门将晓星拉了进来,然后骂散众人,最后关了铺子的门和灯,将晓星拽到二楼的房间里,拳打脚踢、一番折磨。
压抑多年的包晓星终于憋不住了,疯了一般地又摔又砸。
“老汉老了,你冲老汉发火有啥意思娃娃小、我瘦弱,你冲我们发火有啥意思子早过不下去了,你还有力气发火要是发火是你的本事,我今个叫你看看啥叫有本事”晓星说完一抬脚把门口的旧柜台踢翻了,而后又把家里的椅子凳子砸了,把门口一盒一盒一袋一袋的五谷杂粮全摔在地上扔在街上
“你别捡了”钟理又冲着地上弯腰捡玻璃渣的老人发火。
“你这么能成咋让店赔了呢赔了多少你知道不我今个给你说清楚我五张信用卡这几年总共透支了十六万,这回你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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