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人的妖精,循循善诱道“你像我昨日那样,吻我一下,我便告诉你,如何”
燕骥彻底听不下去,毫不怜惜地大力推开她,起身走到了窗前,背对她而立。
唐轻歌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爱意瞬间消失不见。
“过几日你的伤好些了,便搬来丞相府吧,我也省得每天想法子偷溜出府了。”
她故作轻松道,“你既然能在那样凶险的追杀里活下来,想必身手极好,想要你的命的人恐怕不在少数,我的仇家也不少,我们若是日日呆在一处,说不准就负负得正了呢。”
负负得正
什么歪理,借口找的倒是清新脱俗。
燕骥觉着好笑,又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去。”
若是搬进丞相府养伤,他打听消息就变得更困难。
他要用最短的时间找回自己的记忆,才不会处处受制于人。
丞相府或许安全,却不便他行事。
唐轻歌自然知晓他自己心里有打量。
不急,总能想到法子,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搬进去。
她微微颔首,转移了话题,“明日我不过来了,要去参加安平郡主的生辰宴。”
他没转身,也没应答。
唐轻歌知道他听见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推开门之后,她停下脚步,欲言又止。
下一刻,便听见她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闷,又有些赌气的意味,“以后我总能证明给你看的。”
她话音一落,便匆忙离开了,也不想听见他的答复,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察觉到自己又被扰乱了心神,燕骥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烦闷。
明明她说的那些,他连半个字都没信。
不知为何,他总觉着她不如面上瞧着那般温顺,也并非什么良善之人。
不喜欢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转头说喜欢他这个不明来历的人
简直可笑。
唐轻歌回到府里时,就瞧见银翘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
小丫头为她担惊受怕了一整夜,又碍于她的吩咐不敢声张,只能眼巴巴地等着。
看着银翘憔悴的脸色,唐轻歌心里也生出一丝愧疚。
该说不说,这个小丫头待原主是真心的好,好到唐轻歌都狠不下心利用她。
原本她都计划好了,逃出府时要怎么利用银翘甩开追兵,现下倒是有些舍不得了。
见唐轻歌平安回来了,银翘也不多发问,眼里水汪汪的,还不忘问她用不用膳。
唐轻歌心疼又好笑,告诉她不用伺候了,赶快回去睡一觉。
银翘乖巧地摇摇头,想起另一桩重要的事,“对了小姐,明日郡主生辰宴,小姐去吗要么还是称病回绝了吧”
“郡主”
银翘以为唐轻歌将这些也都忘了,只好一件件的帮她回忆。
“前年的宫宴上,小姐与郡主同样为陛下准备了一副墨宝,郡主不善琴棋书画,又嫉妒小姐,不知从哪里听来,说小姐的墨宝不是出自自己之手,便吵着嚷着让小姐在大殿内再作一幅。”
唐轻歌歪躺在美人榻上,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听银翘说,像个局外人在听戏一样。
她含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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