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划过的磁盘边，羞愧得不敢抬头，内心陷入狂风骤雨的天人交战。
“对了，”宋星慈已经走到门口，回眸笑着说，“小乔，下周我们和福利院有个活动，教孩子们做饼干，为他们准备爱心午餐。我会带念念过去，也欢迎你带着弟弟一起去，我听李师傅说你弟弟六岁刚好，念念四岁，两个小朋友可以作伴。”
“宋主厨，我弟弟”乔叶云提起弟弟眼睛亮了，可接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让叶泽派商务车接送你们，轮椅放得下。”宋星慈摆摆手，淡定说道。
乔叶云垂眸，点点头。
一瞬间，他竟有些哽咽，眼眶发酸。
乔叶云到家后，轻手轻脚推开弟弟房间的门，在黑暗中避开轮椅，跪在弟弟乔叶羽的床前。
弟弟苍白的小脸睫毛微微抖动，乔叶云带着气声问“小羽毛，还装睡”
“哥哥”小家伙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细瘦的手臂缠上他脖颈，嗓音软绵绵的，“怎么回来这么晚”
“哥以后都早点回来陪你。”乔叶云搂着怀里温热的小身体，心头软得不行，“快睡吧，明天早饭有惊喜。”
“什么惊喜”小羽毛眸子亮晶晶的，抱着他胳膊死活不放手。
乔叶云揉揉他脑袋，神秘兮兮地说“一个漂亮姐姐做得江米凉糕，是你最喜欢的红豆馅，你乖乖睡觉，早饭我就让妈拿给你。”
哄弟弟睡下，乔叶云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窗户，尽量将整个身体探出窗外，靠在窗边点燃支烟。
他需要钱。
那场车祸之后，父亲离世，弟弟重伤，母亲失去劳动能力，两人的后续治疗，弟弟需要安装假肢，康复训练等等，每一项都是一大笔花销。
表姑父让自己去宋星慈那儿当“商业间谍”，给赵氏新中味的菜单、菜谱和内部消息，并承诺他，事成之后会承担弟弟安装假肢的费用。
乔叶云的思路被手机震动打断，屏幕上显示表姑父。
他摁掉烟头，皱着眉头接起电话，压低声音“喂，表姑父，新中味试营业的菜单菜谱我都发过去了，营业当天的主打菜还没确定”
赵老二不耐烦地打断他“小乔，你那菜谱行不行啊全是少许、适量，顺序也他妈不对，味华轩大厨照着你给的菜谱做出来的菜根本没法吃”
“”乔叶云一下子语塞，他一个没有资格接触菜品研发的帮厨，收集到这些菜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主打菜和详细菜谱必须这两天给我，距离试营业没几天时间了，味华轩当天要搞活动，你可别耽误了赵氏的大事儿”赵老二撂下电话之前，用威胁的语气添了一句，“小乔，你弟弟九月就要上学了，假肢自然是越早安装越好，你要是觉得这活儿不能干，乔叶羽就坐着轮椅上学吧。”
乔叶云挂掉电话，紧咬住唇角，满嘴腥甜也感受不到痛，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京城郊外的一家儿童福利院，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烘焙的香味。
操场上，念念玩得有点野
她推着小羽毛的轮椅“飙车”、“漂移”耍得贼溜。
小羽毛和念念一起笑得开怀，风和速度感让他回忆起可以奔跑的日子。
开心过后，敏感的小羽毛又怕推轮椅的念念太累，扭过头望着她比水晶还闪耀的眼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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