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母猪。”
路采困惑“为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公的。”萧远叙不以为意地解释。
路采问“后来你收夏泽处理费了吗”
光这么听描述,他觉得夏泽醉起来要比自己更恐怖一点,看到的人应该收精神赔偿。
萧远叙道“没啊,我当时让司机找一个农场把他放下了,毕竟幸福要靠自己争取。”
路采“”
自己以后还这么直视夏泽啊
他觉得人类的世界实在太放浪了,恍惚着要走出书房,萧远叙抬头叫住了他,但一时间没出声。
路采催促“怎么啦”
萧远叙顿了顿,问“你这段时间经常去喝酒”
他们见面的频率不算低,可也不是日日相对,萧远叙发觉自己对路采的了解程度并不够高。
路采昨天是第一次喝,但介于自己总被朋友们嘲笑太过青涩,决定不说实话,好让萧远叙把自己当成成熟可靠的大人。
他装作自己纵横各大酒局,理直气壮道“对啊,有问题吗厉害吗”
其实他有些想看萧远叙的反应,可对方今天偏和自己作对,表情看上去一点也不佩服。
路采感觉萧远叙对这答案很不满意,以至于脸色有些沉。
他揪了揪衣摆,心想要不要改口说实话。
“没问题,很厉害。”萧远叙扯了张纸巾,明明右手不脏,却反复地擦了又擦,“你可以去搬东西了。”
路采转过头迈步要走,却被第二次喊住。
“这次又是什么事”路采问。
萧远叙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看到路采脖颈上有一处淡红色的吻痕。
昨晚路采哑着嗓子喊他名字,自己控制不住吻了上去,没想到会留下印记。
他说“你的脖子”
路采准确地指了指吻痕,大大咧咧道“你是在说这个红点点吗哦,我好像是被蚊虫叮了一下。”
少年在情i事上稀里糊涂,不知道其中缘由,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萧远叙用指腹摩挲了下那点吻痕,问“蚊虫叮的那你痒不痒”
其实路采是不觉得痒的,被萧远叙这么一摸,居然真的有点痒。
他磕磕绊绊“痒、痒啊。”
他靠在门板上,目光澄澈又单纯,现在怯生生地盯着萧远叙看,让萧远叙有种自己好似在犯罪的愧疚感。
萧远叙动了动嘴唇,终是没有解释什么,道“给你的蚊子包贴个创可贴吧,等褪掉了再撕下来。”
“需要贴创可贴吗我以为要喷花露水。”
路采摸不着头脑,感觉这处理方式和自己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萧远叙道“嗯,因为有的蚊子喜欢往同一个地方咬。”
这理由吓住了路采,捂着脖子急忙去找创可贴了。
要是搁前一天,去和路采说他很快能住上大别墅,他肯定快乐得不敢相信。
此刻他也挺不敢相信的,不信自己可以把脸丢得干干净净。
萧远叙本来让生活助理过来帮忙收拾,但路采行李很少,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除了最开始萧远叙给自己买的衣服,还有一些乐谱,剩下都是接下来行程的相关资料。
跑电台、做直播和开见面会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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