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眸子,但脑袋中思虑着许许多多的事情,半点也未入睡。
她想起了叫做苏祁的那个少年。
在苏祁一错不错地看向扶玉之时,扶玉也不着声色地侧眸打量苏祁,她一下子就把面前这个浑身上下满是少年气的公子,和先前在良宴楼门口撞到自己的男人对上了脸。
她想不到,这个公子,居然是绥远候的另一个义子。
不知为何,扶玉隐隐觉得绥远候还未下山,并且不会这么快来柳州,她或许需要这个公子的帮助,帮她把绥远候带来,带到自己和萧邺的面前。
同从前一样,她的心头十分不安,她现在就盼望着绥远候一来,摆出长辈的威仪将自己从萧邺手里头带出去。
扶玉的嗅觉虽不好,但听觉一向灵敏。等听到门外一阵又一阵问安声,扶玉就知道,萧邺回来了。
她忽然反应过来,这处极有可能是萧邺在此处的主卧。
那么,自己便很难有借口将他赶走了。
一阵“啪嗒”的开门声传入扶玉耳中,她没有睁开眸子,一动不动地倚靠在塌上。
她能感觉到萧邺的一步步走近,连带着他最后一把拥住自己的力道都那么清晰。
这时候,和萧邺重逢的真实感更重了,但却让扶玉无法感受到高兴,恍惚之中,她再次置身在噩梦之中了,那个得不到尊重的噩梦之中。
尽管和苏祁商议完事情后,又多聊了几句扶玉之事后,夜色已经很深了,但萧邺仍旧一番沐浴梳洗之后才来见扶玉,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入睡习惯。
萧邺贴着扶玉的脸侧,鼻息轻轻喷在扶玉的耳际,他知道,她还未入睡,也知道,她不想搭理自己。
萧邺在心中嗤笑一声,就算她再无视自己,那又如何,他总算又重新把她捏在了手心,没什么能比把珍重之物攥在自己手中更牢靠,更让人安心了。
比起失去她,他宁愿承受她不爱他的患得患失。
他知道扶玉听得见自己说话,便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弹指一挥间,五年就这么过去了,你可曾念过我一次”
得不到扶玉的回应,他的声音弱了下来。
一手扣住纤细袅娜的腰肢,一手摩挲思念了百转千回的娇靥,自顾自道“可我每日都在想你,想你想得心口都疼了。”
听到此处,扶玉那藏在眼皮下的眸子微微一动,她怎么也想不到萧邺会在自己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
她忍不住睁开眼瞧,确认眼前人是否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平阳侯世子萧邺。
一睁开眸子,扶玉就对上了目光如炬的眸子,眼前人确实是萧邺,是她多年前认识的那个。
好不容易见扶玉看向自己,萧邺有些急着道“等我明日办完剿匪一事,你就随我回京城,我们成亲。”
萧邺觉得,自己不计前嫌,所有旧账都没有翻,同时还许出娶她的诺言,已经是相当地好脾气了,这个女人怎么也应该给个面子笑一下,然后欢天喜地嫁给自己。
她从前计较的不就是名分,如今自己直接将大饼送到她面前,她怎么也应该感恩戴德了。
这番话,宛若惊天雷石在扶玉耳畔响起,她被眼前有些癫狂的男人吓着了,她原以为萧邺是要让自己和从前一样做个没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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