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大”
沈丝云叹了口气,其实当初沈丝蕴结婚,沈丝云才是哭得最惨的一个,只是她要强,所有的害怕和伤心,都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在外人面前,沈丝云虚伪又要强,从来不会展现出来脆弱的一面。
不过从今往后,她也算是有了支撑,以后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总算有个可靠的肩膀,可以在她累了倦了,孤单寂寞的时候,放下沉重的包袱靠一靠,歇歇脚。
这些话只有沈丝云自己心里这么想,看着小女孩一样的沈丝蕴,她没有说。
结婚当天除了沈丝蕴哭得惨之外,还有一个便是父亲,沈丝云是在院子的花园里找到父亲的,他拿着一方白色的帕子,生怕别人看到似的,使劲的擦了擦眼睛。
尽管极力掩饰,沈丝云还是能看到父亲的眼眶红了。
这几年,父亲两鬓斑白,已经越发的老了。
以前沈丝云对父亲有过怨言,很想告诉父亲,不要再娶妻生子,以后你怕孤单,还有我和妹妹陪着。
如今长大成人,成熟了,独自闯荡的时候,才明白父亲也是个脆弱的,需要有人关心的平凡的男人,这种关心,不是为人儿女能给的,这种关心,只能妻子可以给。
她悄悄走近,无声的抱住父亲,什么都没有说。
父亲收拾好心情,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转过来身拍了拍沈丝云的肩膀,语气轻松的说“好啦,你们姐妹俩现在都嫁人成家了,我也算对得起你们妈,哪天要是眼睛一闭,黄泉之下,也给她交代了。”
沈丝云不喜欢听这个,“什么交代不交代的,又说这种话,你还有阿姨,我看黄泉之下,你也别去找我妈,估计我妈也找到伴儿了”
父亲听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尴尬的笑了。
想到什么,嘱咐说“安排一下,你带上新姑爷,得去看看你妈。”
这种事自然不需要父亲叮嘱,沈丝云一早就安排好了,笑了笑说“明天就去,您不需要担心,蕴蕴想跟着的,我怕她情绪激动,所以就我们两个过去”
父亲点点头,没说什么。
两个人站了片刻,沈适过来找,说是父亲的旧友过来了,让他过去问候一下。
目送父亲离开,沈丝云掐着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听到身后男人熟悉的呼唤声,她嘴角先抿出来一丝笑,然后才转头看过去。
“来了”
天高云淡,微风和煦,一切都安静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