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酒德麻衣道歉。
“没事。”
因为长时间集中精神控制明光焰而精神疲惫,路明非走到酒德麻衣身侧再次躺靠下去,将手掌悬垂着,血液透过伤口往水中低了几秒便止住了。
“你不疼吗”
酒德麻衣语气古怪地问。
“习惯就好。”
路明非随口道。
“习惯”
酒德麻衣一愣。
路明非也愣住,意识到自己因为精神疲惫松懈而说错了话。
该死,应该继续让法力留在灵台的,不应该为了节省这点力量就收回法力
路明非懊恼的同时搪塞道“没什么,就是实验时难免会受些伤而已。”
如果不是有鳞片覆盖着脸,酒德麻衣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你还敢找个更敷衍的理由吗你是做什么实验才能习惯受伤啊我怎么不知道炼金师是这么高危的职业
路明非既然明显不想说,酒德麻衣也不准备追问。
“看你好像有点累了,你先休息一会吧,我帮你放哨,警戒周围的情况。”
酒德麻衣道。
这里是青铜与火之王的青铜城,虽然她和路明非刚刚才干掉一头次代种,但是这座城里绝对还有其他危险。
犹豫了一下,路明非点头“好。”
虽然他还得带叶胜师兄和亚纪师姐出去,但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不太好,休息个十几分钟应该能让他比较自如地行动。
路明非闭上眼睛假寐,但依旧保持了一定程度的警惕虽然酒德麻衣似乎没理由趁他睡着抄刀子劈了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路明非看起来像是沉沉睡去,酒德麻衣身上的伤口在血统的作用下开始愈合,虽然经过刚刚的消毒她现在颇为虚弱,但是转一转头已经能做到了。
环视着四处的大厅,她看到被路明非插在地上的汉八方和斩马刀,不禁想到路明非双手挥舞着近十米长的斩马刀和次代种互相厮杀的场面,双方仿佛都不知道防御和躲避为何物,几乎是一招换一招,每一次攻击都结结实实地打在对方身上。
酒德麻衣见惯了残酷的场面,但从没见过这种几乎是互相换命的打法,好在路明非技高一筹,手中的武器也足够强大,硬是耗死了一头次代种虽然是一头到死都不肯释放杀伤性言灵的次代种。
她转头看向路明非,路明非身上的伤口已经明显愈合了一些,能够看到新生的娇嫩白皙的皮肤。
他沉静地睡着,近乎完美无瑕的脸被几道交错伤口划开,看起来狰狞而惨烈,但是神态又异常地恬静。
酒德麻衣盯着路明非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个无论伤势如何严重都没有露出过半点异样表情的人,其实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他至少比她小上五六岁,但是却仿佛被一层又一层的迷雾所包裹,她能看过有关路明非生平的文件,但她很确定那些文件绝对是伪造,这个男孩的真实经历,恐怕是她难以想象的。
大约过去了十五分钟,路明非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朝自己,双目微合,呼吸平稳的酒德麻衣。
“”
就你警戒放哨
路明非扯扯嘴角,从三代种的身上站起来,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是也不怎么影响行动了。
他没有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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