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坐餐桌两侧,还在交谈着什么。
怀礼与她结了婚,又当了烟烟的爸爸,近年来愈发沉稳了。
这时与身旁人商议文件内容,嗓音徐徐低缓,气势依然翩翩温和,偶尔笑一笑,也十分令人舒适。
南烟蓦然回忆起,他高考结束,她抱有目的心,与他有切实交流的那个晚上,他坐于灯红酒绿人群中。
也是这般令人挪不开眼的。
“该换人了吧。”怀郁简直迫不及待了。
“再来一局吧,他们还在忙,”南烟收回视线,觑怀郁一眼,兀自开始洗起了牌,“你不会怕了吧”
“我怕什么啊,来就来。”
这时怀兮问“你去年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吗还是前年我听我哥说过,在北京还是个女大学生是吧。”
提起这事儿怀郁就来气。
“是谈过,谈了两三个月吧,分手了。”
“为什么”
“她提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怀郁有点烦躁,“好好的突然就要分手了,本来我还想,当时我哥在冰岛嘛,等我年休了带她来玩儿呢。”
“哟,”怀兮诧异极了,“你这是动心了”
“就是,挺喜欢的啊,”怀郁没否认,“哪儿都合适,哪方面都很合得来,突然说分手没音儿了,我都怀疑是不是谁派来搞我的。”
南烟心下沉了沉,没吱声。
顾着摸自己的牌。
程宴北这时也插嘴问了句“那你没再去找她”
“找了啊,跟我分手第二天就和别人在一起了,”怀郁说,“不过没事儿,哎,怀兮,你记得咱们在海参崴碰到的那个女的吗”
“白俄罗斯人”
“对,我要了她s。”
怀兮瞧他“走出情伤了”
“哪儿啊,你不会以为我一年没恋爱是因为谁吧,我去年忙成狗,我哥生孩子我都没空来。”
聊归聊,还是开了局。
这局挺快,南烟心想最后一把了让让怀郁得了,心底还有点儿惭愧。当时她知道和他怎么回事,但她什么也没说。
好在怀郁也没难受多久。
怀郁赢了个漂漂亮亮,开心得像个小孩儿似的,还嚷着“哎嫂子,你没给我放水吧”
南烟微笑着摇摇头“你感觉我放了”
“我没感觉到。”
此时怀礼和他带的那个高高瘦瘦的实习生过来了。
还很礼貌地叫南烟一声“师娘好。”
怀礼在南烟身后微微倾了身。他抱着她的外套,轻轻垂眸,唇边带着笑,很认真地问她“现在走吗,去楼下。”
语气跟三年前圣彼得堡她输给他的那个夜晚无二。
他问她要不要去楼上。
他们非要去做点什么似的。
南烟顺手拿过怀郁输给她的那个打火机,起身,让位置给 怀礼的小徒弟,招呼各位“你们好好玩儿,我们出去一趟。”
怀郁还跟怀礼开玩笑“我嫂子如果说她还想玩儿,你在旁边等吗。”
“那当然,”怀礼淡淡看他,“至少要等到你赢她吧。”
真挑衅啊。
怀郁挺不服气“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刚才结束的这局我就赢了。”
怀礼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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