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没在早晨搭他的车了。这东西也一直没上来拿。
怀礼打开电脑,浏览了会儿明天的手术纪要。给怀野打了电话,几次都没人接。于是发了条信息,让他看到了回过来,便收了手机,去阳台上抽了根烟透气。
斜下方那户亮着灯。阳台门半敞,人声沸腾嘈杂,欢笑阵阵。
好像不止一个人、或者两个人。
这时,怀野的电话来了。怀礼折身回到室内。
小孩儿果然是搞乐队去了,说是过段时间北京这边有个新人音乐节,他们报了名。现在住在个一起玩乐队的朋友那边,学也不上了,成天就是排练。
怀野架子鼓贝斯都会,在他们乐队身兼两职。小时候学架子鼓那会儿,怀礼还去看他表演过,两只手都打得起了泡。
怀礼听得好笑,好劝歹劝了一通,让怀野主动给怀兮打个电话。最起码先让家人放心了。等他来北京了,他为他们安排就好。
正打着电话,怀礼一手拎着那画板,出了家门,下楼。
这画板应该是用过很长时间了,四个角磨起了毛边儿,有斑驳的颜料沾惹在黑色的帆布面儿上,洗不掉了。
右下角一串儿好像是用改正液笔画上去的字母
xzyny。
中间的“”被细心地修成了雏菊的形状。
怀礼看着这五个歪歪斜斜的字母,略有思索。
电梯只下了一层,两侧门一开,就是一阵高亢的骂声“怎么又停我家车位啦小姑娘,有钱自己买车位好不好怎么天天占我家车位呢昨天占今天也占啊”
连珠炮似的,吵得南烟有点头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回头喊小脏辫去挪车,一眼瞧到怀礼从电梯中出来。
两处视线撞在了一起。
他穿了条风格闲适的灰色居家裤,黑色半袖t恤,身形修长。左手插在口袋,右手拎着她画板。好似才洗过澡,头发清爽蓬松,慵懒又随性。
高挺鼻梁上架了个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清清冷冷的。
南烟眉梢轻扬,弯了弯唇。
终于送下来了啊。
他这种时不时会带女人回家的男人,家里却没有任何女人的东西,说明他从来不会留。她这画板和画儿,与他的生活格格不入的。只要她不上去拿,他迟早会拿下来还她。
她正好这几天很忙,也没时间上去找他。
怀礼看她这幅表情,心底便是一笑。
单是瞧她一眼,便猜到了她这般勾勾绕绕的小心思。
2104的老太太久没等到南烟回答,见她一直那么望她身后,回头一看是怀礼,刚才满面的愠怒登时没了三分,打了招呼“怀医生,晚上好啊。怎么下来了。”
老太太的儿媳妇儿今年在u做了搭桥手术,主刀的正是怀礼。便这么亲切地熟悉了。托老太太的福,上下几层几乎都知道2204住了个又帅又医术精湛的外科医生,今早来找怀礼帮忙的2205的女人也是听说过,才来求助。
“晚上好,万奶奶,”怀礼扬了扬手里的画板,眉眼一扬,指南烟,“来还东西。”
“不得了,小姑娘还是搞艺术的呐,”万奶奶多了几分将信将疑的笑容,仍有些鄙夷,对南烟说,“都是文化人,就不能那么没素质了吧快把你们那车挪了,下次别停我家车位了啊,都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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