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修士正是凤鸣派的宗主王悦成, 那年轻美妇则是他的继妻陆含烟。
可想到自己欲让凤绮在乾雨派内有些地位,便力排众议将她送入天罗秘境参与各大宗门比斗,哪知这不孝女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凤鸣派的脸面踩得一干二净, 心间的怒火便腾的一下冒了起来。
他出言喝止陆含烟的怨怼之言,抬手摁着额际隐隐跳动的青筋, 竭力压住心中的怒火, 道“被人陷害你说你第一次在秘境外被人侮辱我便信了,可这次是何缘由”
陆含烟闻言刚想为女儿开口辩驳,王悦成却是直接指向缩在她怀中瑟瑟发抖的王凤绮, 道“就算如她所说是碧松派的苏媛下手害她,可人家苏媛乃是苏祁独女,不说天资实力, 便是其家世背景皆都远超于你,你倒与我说说, 人家为何要对你下此狠手”
王悦成此话一出, 王凤绮脸色立时一阵发白,娇躯亦是颤抖不已。
可立在榻前的王悦成等了半晌, 却不见她将其中缘由一一道出, 思及此次因他们二人引起的风波仍在不断持续, 他对陆含烟丢下一句“好好教教你这丢人现眼的宝贝女儿”后,便甩袖离开,径自去往峰殿处理事务去了。
待王悦成从屋中离开,原本搂着女儿温声劝慰的陆含烟,却忽然冷下脸色,倏地抬手甩了王凤绮一个耳光。
王凤绮面上升起一阵错愕,原本清秀的脸上很快浮起一个红肿的五指印记,加上在事情发生后, 她一直哭泣以致双目通红,配合面上升起的巴掌印,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楚楚可怜、娇不胜衣之感。
陆含烟却一改先前对女儿遭遇的愤恨之色,只冷声道“你可知你此次错在何处”
看到母亲露出这般模样,王凤绮心下不由一颤。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在面对父亲时从未露出这般冷面寒霜的神色,可往往在她抓住自己错处,母女二人单独相处时,母亲端起的这般姿态,却总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表面清高冷傲的贱人。
可眼前这女人毕竟是她母亲,是以王凤绮抿了抿嘴唇,嘴硬道“可这哪里是我的错,一切皆是因为碧松派那苏媛搞的鬼”
陆含烟却是起身下榻,去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
貌美少妇身姿窈窕,举止高贵端庄,虽然只是中上之姿,气质却是远超常人。
她抿下一口灵茶,曼声道“我自二十五岁便嫁入凤鸣派,虽然实力至今仍然只在凝脉七层,但你可见你爹哪次慢待过我”
说到此处,她看向王凤绮,继续道“先前你来寻我求药,言道欲要对付那人,我才将药给了你。可那人不但没事,反而还将你自己赔了进去,若非是碧松派人将你送回,你还以为你能活着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的宗门大比”
许是陆含烟的神态动作像极了她的姐姐王凤绾,亦或是王凤绮的心下仍自不甘,于是她便将头一别,犟道“可若非是那碧松派驭下不利,我怎会受此侮辱”
知女莫若母,陆含烟哪会不知女儿心中那些小心思,当下便恨铁不成钢道“所以你便对那苏媛下手了”
话毕,陆含烟却忽然想起一事,便一手擒住王凤绮下颚,指尖用力将她的脑袋转了过来,道“我后来给你的药,你可是都用到了那苏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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