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红着眼转身,“他是不是好人又怎么样至少他会鼓励我,肯定我,会在我困难的时候帮我。不像你总觉得我做什么都不好天天打击我”
江岑被她气笑:“他要靠你赚钱当然会鼓励你他帮你是为了做慈善吗你以为他做这些都是图什么”
不可理喻。
明明这些年他都不在,却装得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
反正在他眼里,叶景程做什么都是心怀不轨。
夏梨有些崩溃地抓了抓头发,“那都是你自己臆测的,你别总把别人想那么坏好不好”
“是你不知道人心到底有多坏”
“我知道”
江岑讲出那句话之后,夏梨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脱口而出。
反应之快,不说此刻有些愣了的江岑,就连她自己也没料到。
这楼里已经没多少人住,站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路过。
巷子里的那盏破灯在静谧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仅有的昏黄在明灭间闪动。
夏梨垂眸,缓慢眨动的眼睫片刻躲进那阴影中。
半晌,她低声道“我知道我不是傻子。”
“我没”
江岑解释的话刚说出两字,夏梨就已经转身,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背影。
小小的个子笼在不合身的大衣里,在江岑看来,显得尤其扎眼。
他很快便追了上来。夏梨立刻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皱着眉问“又干什么”
江岑盯着她身上的那件衣服,说“把衣服脱了。”
“什么”
夏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江岑耐着性子重复“叶景程的外套,脱了。”
“”
夏梨一口闷气瘀积在胸口,感觉此刻血压飙升。
一向性子软的她此刻也来了脾气“你让我脱我就脱啊凭什么”
江岑直直地盯着她,一点儿也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夏梨犟着和他对视。
可那双深眸一瞬不瞬地凝着自己,眼底似有暗流汹涌,像是随时都能将她吞噬。
还没到一分钟,她脸上不自觉就烧得厉害。
算了。
好女不跟男斗。
打不赢我跑还不行嘛。
“起义”失败的夏梨灰溜溜地收回视线,“我自己脱你你你别碰我啊”
她一边警惕地看着江岑,一边不情不愿地将外套脱下来。
冰凉的夜风从巷口吹来,她立刻冷得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江岑这没良心的。
就是要冻死她。
心中正腹诽,一件皮衣就被江岑扔到她怀里,语气仍是不容置疑“穿上。”
夏梨看他一眼。
脱了皮衣,他身上只剩件单薄卫衣,显然不足以应付这夜晚的寒意。
“不用了,你穿吧。我也不是很冷。”
夏梨将衣服递还到他面前,江岑却接过来直接披到她身上。
披完,他又将她手里的那件大衣接过来抓到自己手里。
这么贴心
夏梨正有些受宠若惊,就看到他拿着外套的手臂一挥那件看起来很贵的大衣在空中飞出一个抛物线,准确无误地掉进了旁边脏兮兮的垃圾桶里。
夏梨
贴心个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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