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言卿被那几个医生似认真似开玩笑地过来给许丽娜求情的事情搞得真心是哭笑不得,几个人站在原地聊了一会,虞言卿把人都打发走了。
正准备转身回帐篷的时候,水柳在后面叫她“虞医生。我发现点事情,和你说一下。”
“水柳。”虞言卿浅浅一笑,让她进营帐来“来吧,和我说说。”
水柳坐定以后说“我这几次去了莱邦寨,我遇到一个年轻的妈妈。她偷偷摸摸找我说话,还让我给你转达歉意。我细问之下才知道,她说她叫琴莱,养育了一个五岁的男孩,上次就是她背着夫家人去镇上的旅馆找工作。结果被夫家人知道,带上门来闹事,导致你受伤。”
“哦”虞言卿点头,缅甸的女性非常传统,在家里地位不高,解决事情都是男人出面,所以上次虽然是因为保安而引起的争端,而当事的那个女人却始终没有露面,大家都没有关注,也无法关注她是谁,无法关注她的说词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她听说你为那件事受伤了,很内疚,不住地对我悔罪。我一时同情心泛滥,就去她家看了一眼。”水柳有点不好意思,这是超出她职责范围的事情,她还主动讲给虞言卿听。
但是虞言卿只是给了她一个包容的态度,拍拍她手淡淡地说“你做得很好。规矩是为了最大限度保障安全,但是作为一个医者,作为以慈善为目的的工作,不吝用最大的悲悯对待需要帮助的人,也是需要的。”
“虞医生”水柳笑笑,在她印象中虞言卿能力一流,高高在上,冷静地驾驭一个庞大的事业,她没想到虞言卿会对她说这样的话“你真给人许多的意外。”
“对了,说回琴莱的事情。我去她家看了以后才知道,她为什么背着夫家去红灯区上班。她家那个小男孩得了疟疾。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虽然知道有这种病,但总觉得像听到恐龙出现一样。离现实生活好遥远的病。”水柳说。
“疟疾”虞言卿沉吟“这种病在不发达的国家和地区还比较常见。得到专业的系统的治疗倒也问题不大,但是这些地区往往缺医少药,疟疾是很容易致死的疾病。”
“对的,琴莱家里太穷了,所以她才偷偷去了镇上的红灯区从事那种工作,她想攒钱给孩子治病。”
“她家男人呢”虞言卿问。
“诶,这就是重点。我问了,琴莱说,她家的男人不见了。说是被招工去打短工,没几天以后人就不见了。”水柳说。
“不见了”虞言卿疑惑地脑子里念头一闪而过,但又没能及时抓住,“人不见了她和她丈夫的家人能不去找人吗”
“琴莱说,她一直都在想办法找。但是她一个女人,有带着生病的孩子,最远只能去到镇上,完全没有头绪。而她老公的夫家,原本吵嚷了一阵,可是突然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那这件事就非常蹊跷了。不过有些事情超出了我们的救助范围,我们也无能为力。”虞言卿想了几秒钟迅速做了决定“这样吧,明天我们去村子里看看。为孩子治治病,顺便问一下情况。”
虞言卿做了决定以后当天无事,第二天一大早,虞言卿就和水柳带上裴音郗一起出发去了莱邦寨。
到了那个叫琴莱的女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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