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讨厌别人唧唧歪歪。”
江宁刃尝完血液便伸手抹去他手上的细小伤口, “我脾气不好,早年造过许多杀孽。”
“如今倒是收敛了许多。”
暴虐伤身,其实早在百年前她就已经收敛了许多, 也是在那个时候跟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或者并没有缓和,只是迫于她的威压不得不谦恭罢了,好在她也不是很在乎。
“阿宁。”
迦南沅棠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愣, 本来因为她的动作而浮起的红晕也慢慢褪了下去,他好像有些太自以为是了, 自以为是的担心阿宁,实际上有些惹人讨厌了吗
“怎么了”
江宁刃倒是没有他这样细腻的心思, 随意的在他头顶上揉了一把,她想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止,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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