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感觉了,法术使人倦怠。
“阿宁,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们两个男人怎么好意思站在后面。”
哈顿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回去,江宁刃挑了挑眉,冲着前头的大哥抬了抬下巴,语调不变“你们、把值钱的东西放下,我也可以放你们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娘们儿在说什么”
“帝都的aha都这么狂吗让哥哥们好好教训教训你。”
那两个高个子转了转脖子,着朝他们走近。
“主人。”绿拾吐了吐蛇信子,金色的竖瞳冰冷可怖。
“去挡住他们的退路。”
绿拾得了命令,悄悄绕到三人的身后。
江宁刃拢起头发,敛下眉缓步跑过去,一个男人也不屑的拎着拳头冲了上来。
江宁刃躲了一下,转身踩着墙侧飞起一脚,正中那人的脑袋。
她的腿也猝不及防的被震了一下,落地的时候还有些不稳。
那男的被踢了一脚,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双眼顿时充血。
江宁刃并没有给他撂狠话的机会,下一拳直接捶在他的脸上,揪着他的衣领翻身,单膝抵在他的脊椎上,直逼的他被迫跪倒在地。
这些肌肉大块男,头部和脊椎是最薄弱的地方。
她的动作灵敏轻便,出拳下脚却犹如千斤,为首的男人很快就被她打的鼻青脸肿,浑身剧痛。
后面看戏的两人轻哼了一声,“你也太没用了。”
个子矮的那个说着从腰间拿了一把枪,直直对准江宁刃的眉心,“小aha,玩够了吗哥哥们没时间陪你花拳绣腿了,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江宁刃手下白光逐渐显现,一把弯刀便出现在手中。
那稍矮的冷笑了一声,这种时候拿冷兵器简直是可笑的找死。
“死或者逃。”江宁刃冲着他抬了抬刀,额头一层薄薄的汗水,虎口发痛。
“我看你真是狂”
江宁刃倒握着刀从他脖颈边极速划过,一条血线悄无声息的出现,那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手里的枪还没来得及摁下板扣便咣的一声倒下,溅起一地灰尘。
江宁刃抬手抹去额前的汗水,平静的看着还剩下的一站一躺的二人。
“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站着的那个人慌忙跪下求饶,他们在这里生活早就学会了什么叫能屈能伸,该软弱的时候绝不会留丝毫骨气。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也不顾躺倒的同伴就往外跑,绿拾停在巷子门口,霎时间变成一条巨蟒,血盆大口直接堵在巷口,巷外的人被吓得乱窜。
逃跑的男人吓得倚着墙滑落在地,就连哈顿跟温子书都吓了一大跳。
“这、这是什么”
哈顿扶着墙,看着巨大的蛇信子吓得头皮发麻。
“阿阿宁,我们赶紧走吧。”
江宁刃的体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差劲,手上脚上都因为方才的发力隐隐阵痛,只好暂时放过他们“绿拾,回来。”
那人见血盆大口已然不见,抖着腿慌忙跑了出去。
温子书扶着有些晃的江宁刃,神色担心。
“阿宁,你没事吧。”
绿拾化作一点点大小,乖巧的顺着她的脚踝缠到她的小腿上。
“是刚才那条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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