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只有琴酒了吧
刚才那个男人也是听命于琴酒,利用他将瑛海掉进陷阱里么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如果是自己露出了破绽,被那个男人发现了异常,从而推断出身份倒也合理,可瑛海呢
两人的接头一向隐秘,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们认识啊。
基尔也就是本堂瑛海当然做不到,先不说被绑着的人是她的父亲,即使只是同伴,她也没有弃之不管的理由。
今天若是逃避了,今后她将在无尽的自责里,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逃不逃的意义不大。”在组织里压抑着,始终冷着的精致脸上,终于多了几丝柔情。
不顾安危地跑过去,观察周边的一切,同时不忘轻笑着安慰,“可能我早就被发现了,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将所有的力气用在最后,说不定可以杀出一条生路。”明亮的眼睛微转,笑意转为凝重之色炸弹,倒计时,剩下十五分钟,若是不能拆除,那么
这种手法,很显然是组织惯用的,仅仅一些表面的线索,她判断不出来究竟是谁的手笔。
“逃不掉”本堂无意识地低喃,随后着急的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用您的手机给我发了条短信”基尔思考着该如何将人救出来时,分出点神回答,“对此,您有头绪吗”
本堂将所有的可能串联起来,苦笑着说“那只有一个可能,我最后见到的人是琴酒。”
果然,是在利用我啊。
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信息
朗姆也知道吗
会不会从头到尾,全是两人联手作的局
“琴酒”基尔有点惊讶,“我们从来没有与他有过接触,怎么会”
琴酒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作为专门处理叛徒的杀手,他出动必定是接受了谁的指令。
本堂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与其跟琴酒有关,不如说最终的源头是在朗姆或者那位身上。
“这个你没办法的,赶紧走吧。”如今说再多已无意义,本堂没有放弃,着急地驱赶基尔离开,“离开这里,就别回组织,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忘记一切过上正常的生活吧。”作为同伴,他不该说这样的话,但作为父亲,这是他内心最希望的。
基尔摇头,如猫眼一般漂亮的蓝色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也是经过了专业培训的。”
她可以是女儿,但更重要的是,她背负了使命。
假设能从这里出去,她也不会放弃追踪组织的。
“你啊”本堂楞后,露出无奈的笑容,“从以前就一直这样”
琴酒走到仓库门口,耳机里传来无聊的对话,使他维持了没多久的好心情骤降。
说了半天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而且那话听着怎么不太对是瞧不起我还是怎么了凭什么认定了是朗姆起的头我难道不配有能力策划这一切吗
勤劳的杀手极度不爽,怀疑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即使没有很长,可对于他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的久组织的传言悄然地发生了改变,正如贝尔摩德所说,朗姆人气已经在他之上了。这可不行,还是要有点威严的,原本的阻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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