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层楼计数。
看到别人选择楼层,工藤新一才想起来,小声地问“你刚才是不是没按层数”
琴酒顿了顿,扫了一眼亮灯的数字键,讥讽地轻笑,“真是关注小细节,不愧是要做侦探的。”
“呵呵,你是被戳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吗”被讥讽哪有不还击,谁还不会阴阳怪气的说话了。
小声地互相怼了几句,电梯门开开合合,不断有人出去、又有人进来。
终于在三十多层停下了。
这一层的人很少,却开了一家餐厅。
根据琴酒提出的要求,服务生将他们领到了单独的房间里。
空间不大,风景却很好,透明的玻璃窗,一眼即可望见黄昏美景。
琴酒拉开椅子坐在,姿态放松,肆意,拿了菜单随便点了点,然后让人离开并关上门。
偏头望了眼窗外,余光却始终没放过小侦探。
工藤新一非常自觉地坐在对面,手托腮,跟他一起看风景。
其实挺无聊的。
“不是说要离开吗怎么到这里来了”小侦探闲不住,转过头仰视着琴酒,满眼好奇。
“吃饱了才跑得动。”琴酒以非常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意味深长的话。
收回了放在外面的目光,与工藤新一对视,片刻后,拿出了手机来玩。
单独的房间了,就算外面再发生案件,跟我们也没关系了对吧
“要遇到怎样的情况才需要跑啊”工藤新一无力地说道。
“比如有人狙击你。”
“那跑不掉吧。”好无聊的假设啊。
琴酒抬眼,有点嫌弃,更多是惋惜。
你要是以后、一辈子都这么想该有多好啊我能狙你多少次
“对了,你说我们,我是说,出了学校叫老师或者校长有点疏离,能不能换个称呼啊”大概是意识到琴酒不愿意回答的话题绝不会多少,所以工藤新一放弃了,兴奋地说起了别的话题。
总觉得,现在的关系比较混乱啊,朋友不似朋友,长辈不似长辈。
琴酒挑眉,“比如”
“黑泽哥哥”工藤新一看着他的脸,试探着说,“你应该不至于让我喊你「叔叔」吧”
“我对辈分没那么看重,想叫什么随便吧。”
“可是姓氏加哥哥,没那么亲近啊,要不然你名字呢”期待的眼神。
琴酒并没有感到意外,早在小侦探开口那瞬间,他就猜到了会是这样。
对此,他的反应是,咧嘴一笑,“我不觉得,而且你可以省略姓氏,直接叫。”
“”那还真是有点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