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就你们事多。
“请下车配合调查。”
下车就下车。
琴酒手插在裤袋里,只有摸着枪柄才能让安心。
先看证件,再测试酒精含量,几个问题证明精神没问题,登记信息一套程序下来,口头教育之后才放人。
正当琴酒以为结束了时,后面一辆警车冲上来,急刹车,刚才拿喇叭喊话的女警气冲冲地下来。
“就是你啊你知不知道你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琴酒垂目,注视着情绪激动的女警,“我只是速度快了点。”
麻烦你好意思管这叫麻烦
我制造的麻烦大到你想象不出来
“那是「一点」吗你都快飞上天了”
“”不至于,我控制住了。
“好了,由美小姐,他已经认错了。”教育过一遍的警官说道,“你走吧。”
挡在这里影响不好。
我当然要走
琴酒回身,拉开车门,坐好。
“以后要遵守交通规则。”宫本由美深呼吸,好心没好气地叮嘱“别开太快了万一出了事,你连哭都没处哭”
能出什么事就算真出事了,我也不会哭。
启动车辆,银发男人彻底冷静,看着挡路的关卡被撤离,匀速行驶。
说到底全是赤井秀一的错
在心里问候了某个fbi王牌许久,保时捷终于停在了帝丹初中。
几天没来,感觉似乎不一样了。
被耽搁了下,这时候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很显然工藤新一没有运气好到天天上体育课。
琴酒坐在为他准备的办公室里,玩手机玩到下午的课上完。
接下来是部活时间,大多数学生参加了。
比如擅长空手道的毛利兰闭目调整呼吸,很快进入状态,大喝一声,一掌一块木板。
铃木家的大小姐拿着网球拍挥舞,准备来一场并不激烈的比赛
只有自称福尔摩斯的弟子」小侦探因为找不到同好而显得格格不入,别人在踢球,他却在头顶足球,边走边顶边沉思,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黑泽校长,您”经过的老师们以微妙的眼神看着琴酒。
拿着望远镜的校长,即使再美也是变态啊
万万没想到您是这种人
琴酒自然地垂下手,冰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成功地把人吓到咬住了唇不敢出声。
“找人。”别一脸我是变态的样子看着我小心我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您看我们相信吗
我们敢不相信吗
“好、好的,您慢慢找。”
琴酒转身就走,“找到了。”
目送他离开的老师“”
我仿佛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是不是有什么不妙的事要发生
工藤新一无聊死了,可惜在爸妈面前有了坏印象,被老妈委托小兰看着他直到放学,包括社团活动。
每当这种时刻,他总会想起导致了这一切的男人黑泽校长
自从那晚后,再没有见到。
那家伙,压根就没把校长的工作当回事吧
“你再顶,它就要破了。”站在后面,琴酒伸手在足球被顶上在空中悬着的时刻抓住,手腕一转,打开的手掌合拢,只弯起食指玩弄着,将足球快速地旋转。一边嫌弃又似疑惑地问“你的头是钢铁做的吗”
这个声音
工藤新一向后仰头,看到害他被管教的罪魁祸首,注意对方后退的举动。
“咳咳,你怎么来了”心虚一闪而过,随即理直气壮,“不是不把工作放在眼里吗”
琴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还能怎么样,因为这不是我的工作呗。我又没领工资。
倒着说话太累,工藤新一转过身与琴酒面对面,伸手索要他的足球。
就算玩得好也不行
琴酒于是又抛了几下,凭着身高优势,漫不经心地任凭小侦探跳脚。
“有意思吗”
“有意思。”
“你来学校只是为了气我”工藤新一无奈,才不会如恶劣的家伙所愿,像小丑一样。
琴酒这才把球抛还过去,稍微想了想,竟然诚恳地回答“是。”
可恶抱着足球的小侦探一刹那起了恶念,竟然想用球砸人了。
“知道我来见你,一路上经历了多少波折吗”
“什么”原本郁闷的工藤新一闻言猛然抬头,“你”
琴酒抬手阻止他的猜想,“别多想,没人能伤害我的身体。”
工藤新一刚要松口气,再埋怨一下胡乱吓人,结果又听见
“伤害的是我的心灵。”用极其淡漠的口吻说着,“我非常难过。”
静默。
风吹过。
不知为何,忽然心间充满了恐惧感。
工藤新一抓紧了衣角,深吸一口气,克服来自灵魂的想要逃走的本能,“是、是吗”
墨绿色的瞳孔中有杀意,目光越过不安的小侦探,看向远方。
“啊,所以我要找点事做。可能是我安分太久,让别人以为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