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刺史不管怀揣的何等心思, 断然是不想到最后自己把自己坑了。
连连与萧宁称是,半句不好的话都不敢说。
“不知殿下从何处得来的粮食”颜刺史没有办法,还有一桩事没有问清楚, 那能怎么办, 问个清楚。
萧宁明了,重头戏在此可是, 她是君,前面的是臣。无关国家兴亡, 百姓利益之大事,她有必要有问必答
是以,萧宁不答之,目光深邃地盯着颜刺史看, 看得颜刺史头皮发麻, 汗流直下, 最后连连与萧宁赔罪道“殿下恕罪, 是臣失礼, 臣与殿下赔罪。”
得, 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啊
萧宁笑了笑, “刺史贵知, 甚好。方才你那么一问,我还在想, 纵然是陛下亦不曾如此对我追根究底, 到了荆州, 我倒是事事要与刺史禀之”
颜刺史一听萧宁亮出萧谌, 吓出了一身冷汗道“殿下,臣不敢,不敢”
他道着不敢, 自己做下什么样的事,自己心中没数
“一句不敢,自该记住你的身份,你为刺史,是为朝廷,为百姓之刺史,可不是为了你自己,或是为了旁的另有所图的人为的刺史。若你做不好这个刺史,天下间想当这个刺史的人不在少数。”萧宁确实对这一位刺史不满,谁让他一照面说的话,做的事都叫萧宁看来十分不得体。
“臣明白,臣明白。”颜刺史已然汗淋如雨,连忙打恭作揖,望萧宁不要再生气。
“想来你再无旁的事了,既然如此,散了吧。”萧宁将人打发了去,想是派颜刺史来打听消息的人,必也明了想从她手里占便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臣告退。”颜刺史叫萧宁刺激了这么两回,连萧谌都拉了出来,道萧谌都没对她做下的事事无巨细的问个清楚明白,颜刺史倒是敢问。
可怜的颜刺史也是急得方寸全失,语无伦次,连质问萧宁的话也敢说出口,果然是胆儿肥。
显然,颜刺史的胆子还是不够大,至少被萧宁一番反问,他不敢再道半句。
萧宁挥手让人退了去,这些事也敢到萧宁的跟前问,亦不知是何人给他的错觉,叫他以为他的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旁人,还能吓得住萧宁
玉毫见萧宁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对方连半句回嘴的机会都没有,亦是莞尔。
“这荆州啊,我得好好地呆呆。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我看出的不是刁民,而是刁世族。”还真莫不是以为他们想夺粮,想从萧宁手里抢口粮,就他们人多,亦或是觉得他们在荆州经营多年,能如他们所愿了
萧宁想到了荆州这地方,天府之国啊其地理优势亦为天下之翘楚,她得把荆州完全接手过来。
“梁州殿下不去了吗”萧宁这意思可不是打算住个十天半个月就走人,看阵势大有暂时在荆州耗个年,何时把荆州的人处理好了,她再走。
萧宁天下,天下九州她已然走过了五州,雍州不必萧宁担心,剩下一个梁州和豫州,萧宁是不打算去了
“有南宫在,山民不闹事,这就是最好的消息,用不着再操心。”最重要的更是山民的首领一双儿女都在雍州呢,至今为止人家没有喊着要回家,这就证明在雍州他们的目的尚未达到。
朝廷没有这方面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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