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细究的机会。
萧宁叹一口气,“难为你了。”
玉毫一听连忙道“小娘子说的哪里话,是玉毫思虑不周。”
今日萧宁所遇之凶险,若不是萧宁福大命大,叫毒蛇咬上一口,小命危矣。
“蛇羹味道如何”萧宁有此一问。
玉毫眼中闪过凝重,“蛇带剧毒,不敢用之。”
正是因为如此,玉毫才觉得万幸,差一点啊,就差那么一点点。
萧宁叹道“才不过半个月。”
“小娘子何不韬光养晦。”哪怕萧宁回京不过才半个月,瞧瞧萧宁干的事,处处要韩家没脸。
玉毫觉得吧,萧宁不如老实点,呆得差不多了就领他们回雍州去。
京城啊,看着风平浪静的,然主少国疑,眼看皇帝长成,都觉得好日子要来了,偏偏让人觉得不太平。
萧宁摇头,“树欲静而风不止,谈何容易。”
一开始可不是萧宁有意招惹人的,着实有人看萧家不顺眼,好不容易能瞧萧家的笑话,他们岂有不出面,不闹的道理。
韩家,亦是虎视眈眈,巴不得能让萧家没脸。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来不是萧宁行事风格。
“陛下那边。”玉毫最最挂心的莫过于小皇帝那句话。
什么同萧宁甚是投缘,这是一个皇帝,一个郎君该同人小娘子说的话
越想越是觉得气闷的人,亦是对萧宁的担忧。一个不慎着了皇帝的道,进了宫,成了皇后,那可不是好事。
“我与小皇帝年纪相差甚远,他是投石问路,也是让韩家乱一乱。眼看皇后人选要定下来。韩家对皇后之位志在必得,纵然三公反对,小皇帝不愿意,不代表此事韩家做不成。
“韩太后毕竟是太后,是小皇帝的生母,先帝所封的皇后。皇帝的婚事,国之大事,然为皇帝之母,婚事她不点头,非要闹,三公也不敢太强硬,落一个逼迫太后的名声。
“眼看时间越来越紧,皇帝心急。急了,也不能一直僵持不下。我这样一个突然让韩家没脸的人,他要是不想利用利用,会让我在想,这个皇帝甘心为傀儡乎”
玉毫知道萧宁说得在理,依然拧紧眉头地道“这是小娘子的名声,皇帝未免过分,连一个小娘子都利用。”
萧宁笑了,“一个小娘子的名声在皇帝的眼里算什么”
皇帝要达到目的,要收回大权,不知要弄死多少人才能做成,会在意一个小娘子的名声
“皇帝有所图,我也有所图,最后谁利用谁,可不一定呢。”萧宁笑了笑,扫过玉毫道“你没有忘记我们回京真正的目的吧”
问得好,叫玉毫立刻正色道“不敢忘。”
那样的大事,如何能忘得了。
萧宁颔首道“想办法跟贺常侍接上头,宫里的情况,我们得知道。无论皇帝想做什么事,兵马少不了。”
此话另有深意,玉毫道“雍州兵马相隔万里”
再需要用人,总是要用信得过,赶得及的人吧,玉毫就是这个意思。
“看着吧。”朝堂上的人,掌兵,掌权的,掌财的,各有各的心思,每一个都有他们的小算盘,皇帝不可能不懂。
反倒是身处于局外的人,更叫人安心。
萧宁好奇的是,上一回皇帝能在韩太后恨得她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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