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眼,果然还是死掉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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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将试图诱拐伏黑家小孩的五条悟领到院子里,避免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战斗。
屋子里留给了血缘相关者曾经姓禅院的,和现在姓禅院的。
伏黑甚尔一手掐住禅院直哉的脖子,给脸上挂着两个青紫眼圈,头顶数个包的金发青年,拍了个张高清照片。
飞快按下几个字,发送。
收件人,禅院直毘人。
接着,一巴掌将人扇醒。
男人的手劲可不小,再加上带了点怒气,金发青年的右颊瞬间肿起老高。
一张俊秀轻挑的脸瞬间变成猪头。
“给你三秒,再不醒就把你脱光了挂到外面的电线杆上去。”
禅院直哉睁开肿成鱼泡的眼睛,见到是甚尔,顿时激动起来。
“哈哈禅院甚尔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里只有你是禅院。”黑发男人冷淡地说着。
兴奋的金发青年,自顾自地说起来。
“你入赘跟那女人姓了有没有搞错啊男人怎么能跟女人姓甚尔君,你离开禅院,更加落魄了啊,连姓氏也保不住了”
“不过,那女人也太普通了吧,要身材没身材,脸蛋也不过看得过去而已,还不如禅院的下任呢。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喂,甚尔君,是不是这女人在床上特别厉害”
“嘭。”
接下来的话,禅院直哉说不出了。
天与暴君拎着他的头发,将他砸在客厅的桌上。
就像砸核桃。
“嘭。”一下。
“嘭。”又一下。
“嘭。”再一下。
金发青年的脑袋,在伏黑甚尔第一下动作之后就开始冒血,随后,那鲜血从不断抬起、砸下的脑袋上飞洒出来,溅到客厅的桌上,落到印着生机盎然绿叶的沙发靠垫上。
与暴戾行为完全相反的是黑发男人平静得有些发指的神情。
盯着禅院直哉的绿眸暗沉着诡谲,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呼之欲出。
惠看着这样与平时截然两样的老爸,突然说道“老爸,寻喜欢的沙发靠垫弄脏了。”
伏黑甚尔抬眸看了眼,寻没事时靠着他的背,一点点绣出来的绿色沙发靠垫上,几滴红色的液体分外醒目。
“啧。”
男人皱起眉,吩咐围观的小孩。
“还傻站着干嘛,找块抹布来擦擦。”
真希看到榻榻米上的血渍,崩溃地抱住脑袋“啊啊渗到缝里去了更难清洗了”
真依跑到厨房在垃圾桶里找来一点咖啡渣,小心地撒上去“据说这个对榻榻米的顽固污渍很有用。”
惠拿着抹布开始擦桌子,小男孩指着半趴在桌上喘气的禅院直哉。
“老爸,能不能把这个挪挪。”
很碍事啊。
“哦。”
伏黑甚尔将人拎了起来。真希和真依麻利地将找来的一块废弃毯子,铺在脑袋还在漏血的青年脸下。
看着满脑袋血似乎很严重的伤,其实对咒术师来说并不算什么,禅院直哉在伏黑甚尔动作开始的瞬间,就用咒力将自己的脑袋保护了起来。
只是,脑震荡还是难以避免。
现在耳朵里脑子里都是嗡嗡嗡的禅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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