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冷家人有没有来这边闹过”冷瑾颜去年也是没回家,而且已经好久不和家里联系了。
“你说呢”迟父没好气地瞪了迟郁一眼。
迟郁识趣地噤了声,没敢再多问什么。
迟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清水“除夕当晚,俩人板着脸,过来问责了一番,但因为你不在,所以我和你爸也有话回他们,最后他俩窝着火气离开了。”
过了会,迟母放下手中的杯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叹了叹气“饭都要凉了,赶紧吃了吧。”
迟郁拿起筷子,忽又停住,看向迟父,见这人把头扭向一边,她才默默扒起饭来。
吃着吃着,迟郁的眼泪竟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
“哭了”迟父抽了纸巾递给她,“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当自己是个孩子呢”
迟郁红着眼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她垂泪哽咽着“对不起爸妈我从小就不让人省心,现如今都这么大了,依然让你们愁肠忧心,实在是不孝。”
迟母乐了,她眯眯眼笑道“真是难得,活了大半辈子,头一遭听你嘴里吐出不孝两个字。”
迟郁嘴角抽了抽,她难为情地站起身,拿纸巾擦了擦泪。
“行了,行了,演完了就开始说正事吧,”迟父用指骨敲了敲餐桌,“你和冷家女儿以后是如何打算的”
迟郁想说自己刚才不是演戏,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迟母这话含有催促之意。
“我我已经”迟郁顿了顿,“我已经和颜儿在荆郡购买了别墅,计划以后在那里定居。”
迟父迟母闻言俱都沉默下来,脸上亦凝着失望之色。
迟郁见势连忙继续开口“我的想法是接爸妈过去一起住现在码头生意越来越难做,而冷家又总因为我和颜儿的事纠缠你们,再说你们俩年纪也大了,我思忖着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将公司转给别人,到荆郡那里躲躲清净,过些舒坦日子。”
“你要我们拋家弃业随你去荆郡生活亏得你说得出口”迟父用力砸了下桌子,之后愤然离去。
迟母这时也起了身“这事往后别再提了,码头是你爸毕生的心血,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断不会舍下的”
迟郁这夜睡得极不安稳,还做了许多乱梦。
第二日晌午,也不知冷家从哪里得了迟郁回家的消息,夫妻俩带着公司的保镖,来了之后就开始砸门。
迟郁听见动静,欲要下楼,又被迟父撵回了卧室。
迟父挥退了管家和帮工,亲自过去开的门。
冷父沉着脸踏进来,且大声嚷嚷着,意思是要迟父把迟郁交出来。
“这话听起来真是十足的好笑你倒是说说看,你哪里来的权利和资格带走我女儿”
“就凭她把我家颜儿拐了去,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带走她”
迟父也不屑与冷父争辩什么,直接摊开手管他要拐人的证据。
冷父自然拿不出,当场便气得脸红脖子粗,欲要强闯内室。
“如此我只得报警了。”迟父也是恼到了极点。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站在窗前的迟郁也不敢再等下去,她不顾迟母阻拦,跑到院中。
瞧见迟郁的身影,两家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下子冲到了顶峰。
“谁叫你出来的给我滚回去”迟父厉呵了一声。
迟郁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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