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事是左昂做的,另外,就算是他做的,他也不会蠢到把人藏在自己家里”
卫沧分析得头头是道,黎绾却是没耐性听下去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黎绾心急如焚,“你根本不知道左昂那贱种有多恶劣,简乔如果落在了他的手上就完了”
“可要救人总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你若出事进了局子,谁还会下血本去救她”
经卫沧这么一说,黎绾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火速掏出被她摔烂屏的手机,打给了迟郁。
迟郁接到电话,一刻都没敢耽搁,马不停蹄地飞来了荆郡。
俩人连夜去了左家别墅,同一时间,卫沧和佟叔的人开始探查左家旗下的酒店,酒吧,会所等等
“绾姐姐,郁姐姐,”左洇很是诧异,“这么晚了,你们俩怎么会过来”
“你哥呢”迟郁表情僵硬,声音冷得可怕。
“他最近很忙,还没回来呢。”
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黎绾立即用力拧了拧迟郁。
得了暗示,迟郁鲁莽豪横地拽着左洇去了隔壁房间。
“郁姐姐你放开我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啊”左洇扯嗓嚎叫,但迟郁完全不理会。
左母在睡梦中被吵醒,她趿着拖鞋,循声找了过去只见左洇被迟郁按在了床上,正在拼命挣扎。
“郁儿”左母捂嘴惊叫了一下,“你这是做什么”
左洇费力喘息着“妈,你快将郁姐姐扯开,她恐怕是得了失心疯”
这边黎绾已经上了二楼,尾随青草去了洗手间。
“她是被左小姐抓了去,具体藏在哪我不清楚,”青草紧紧握着黎绾的手腕,颤抖道,“求求你,一定要救她出来”
黎绾下了楼,对迟郁附耳说了句“是左洇做的。”
迟郁顿时气血上涌,怒火攻心,不管不顾地踹倒拽她胳膊的左母,然后掐着左洇的脖子,来回扇了她几巴掌。
“说你将她藏哪了”迟郁好似失了理智一般,疯狂咆哮,“再不说我就掐死你”
左母艰难站起身,刚欲开口喊人,就被黎绾从身后亮出的匕首吓得失了声。
这楼里住的是左家四口和贴身服侍的丫头管家,左昂左父不在,丫头管家没得到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是来的人是迟郁,与左家是沾亲带故的关系,他们有所顾虑;二是里面受苦的人是左洇,平日里左洇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现在他们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多事何况房门自黎绾进去后就被反锁了,就是想进去也要费一番功夫呢。
黎绾持匕首抵着左母的脖颈,薅住她后颈的衣领将人拖去了左洇的旁边。
“我没有太多的耐心陪你耗,”黎绾冷眉斜看着左洇,眼角似乎凝了一层冰霜,“我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
“你当真是爱她竟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左洇悲愤交加,“她背叛了你难道你就不恨她吗”
黎绾有些震惊左洇竟会知道这件隐秘的事,却也突然明白了这人为什么会把简乔抓了去。
“我恨,但我要她活着”
左洇听后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
“1,2”3在齿间还未发出声,迟郁就握住了黎绾的匕首,怼在了左洇脆弱的脖颈上。
刀锋擦过细腻的肌肤,刺目的鲜红涌了出来。
左母见此情景即刻昏了过去。
“洇儿,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现在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迟郁的尾音刚落,左洇眼里就有了惧怕之意。
“我把她藏在了,”左洇抖着肩,语不成调,“藏在了罗埔医院的地下室。”
天亮之前,迟郁和黎绾将简乔从医院的地下室解救了出来。
简乔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浑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而且触目惊心。
外婆当场昏厥了过去,简瑜也哭成了泪人。
迟郁本想带着简乔去住酒店,黎绾却没忍下心来。
“让她去我那吧。”
于是迟郁和简乔一同住进了黎绾的别墅,简瑜等外婆苏醒后,俩人去了酒店。
晚上,大哭过一次的迟郁搓搓手,敲响了黎绾的房门。
黎绾擦干脸上的泪珠,才起身去应门。
迟郁侧身进去,挠挠头,讷讷问道“你要不要帮乔乔洗洗澡”
黎绾白了迟郁一眼,无情地将她推了出去,门也砰的一声关上了。
“你真不帮她洗啊”迟郁故意提高音量,“那可就便宜我了,我一直想看乔乔的身体来着,今天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门重新被打开,黎绾没好气地骂她“你要不要脸啊”
迟郁理所当然道“没办法,这里没别的女人了,除了你就是我啊。”
黎绾沉默。
迟郁继续激她“嗐,不和你啰嗦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要去瞅瞅小简乔。”小字她刻意咬重了。
“你敢”黎绾急了,摸过墙上的挂件朝迟郁砸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