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冬云嬷嬷的话, 刘慧珠也不知道现在是该高兴他心里有她,还是该伤心自己居然有了一种被负了的感觉,果然这宫里谁都不能逃过这些腌臜事。
慈宁宫比体顺堂早知道消息, 太后只说让嬷嬷去好好儿的查查,便没了别的话, 只是在嬷嬷退出去留她一人的在佛堂的时候,幽幽的叹了气。
乌拉那拉氏知道了消息也是愣了愣, 才叫来送消息的回去了,苦笑道“本以为她会就此顺遂, 都是命罢。”
她这些日子只看刘慧珠的模样便觉得熟悉, 与最初进府的自己和那些嫔妃何其相似, 因为那一点点的不同于在别人面前冰冷的温柔, 便丢了自己的心。
可是怎知所有的女人都是拥有过这些的, 不过是年少无知见的少罢了,现在正好醒了, 也是如此才能真正的成为后宫的女人, 才能为了想要的东西用尽手段。
乌拉那拉氏只是叫了佩儿去因永禧堂, 自己并未过去, 不过幸了一个宫女, 若是万岁爷看的上给个位份也就罢了, 若是万岁爷怜惜刘慧珠那便这样罢,将人从长春宫挪出去就是了。
刘慧珠在屋子里站到半夜,月上枝头方才听见对面的门开了,因着也没叫冬云嬷嬷点上蜡烛,屋子里一片黑暗外面的声音倒也听的清楚。
“将人送去储秀宫,若无召见不得外出。”这是苏培盛的声音,一阵脚步声越来越浅随后便是雍正的声音。
“永禧堂封了, 常在住后殿去,夜深了收拾出来也要些时间,明日搬吧。”这是刘慧珠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外面便静了下来,她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就这么过去了,将她送去储秀宫是怕她罚她么她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么,一个小小的宫女都容不下。
“你下去歇了吧,今晚也不用人伺候了。”她声音有些哑。
冬云嬷嬷抬头见她脸上并无喜怒,眼中也是平静,便应下了。出去后叫众人收拾了屋子便歇下了,毕竟他们明日还是要早起伺候主子的。
刘慧珠一夜未睡一直在想,很久都没想过的问题。
她进宫是娘安排的,成为妃嫔是皇后安排的,现在她能决定的就是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今日之事也是好,让她也看清楚了后宫。万岁爷是皇上总归不是她一人的,哪怕对她再好也曾对别人好过,这些日子里他也曾去过别的宫里,必定也曾拥着别人说过与她说过的话吧。
就今日之事便是让她的脸面都丢尽了,也足以见得她在他心里怕是连普通的嫔妃都比不过。她是高看了自己了,还真以为皇帝有情,往后便听他的话安安分分的吧,早日走高些也多一分机会再见见娘。
刘慧珠此时确实有些想偏了,雍正之前醉酒时做的事自己也是记得了,闻着熟悉的茉莉花香才将人带进了屋里。后来觉得有些不对还没想通,便觉得来了兴致,若是往日他或许就停下了,今日却有些发泄怒气的意思。
清醒之后,不必看身旁的人便知道她不是本该在这永禧堂的刘慧珠,阴沉着脸叫了人“苏培盛给我滚进来。”
吉蓉这时候急忙起身,因为身上没衣裳便裹着被褥跪在床上,一眼也不敢看正在穿衣的雍正,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万岁爷饶命,万岁爷饶命”
穿了好衣裳雍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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