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屋内, 灭绝正在聆听孤鸿子自下山之后的遭遇,听到黯然地道出他与杨逍比试的细节,灭绝皱起眉头, 她虽早已猜到孤鸿子输于杨逍,但并不知道他在杨逍手下居然是几乎没有一战之力。
魔教的杨逍武功居然如此之高灭绝不由得心中忌惮。
当初孤鸿子向灭绝借走倚天剑, 此番人回却不见剑回, 灭绝早已是心急如焚, 但见师兄一派萎靡,却不好催促,听得他道倚天落入元兵手中,灭绝嚯得起身,遽然色变。
“师兄,你是说倚天落入元兵手中了”
孤鸿子面色惨白,跪在地上请罪,身形摇摇欲坠“请掌门责罚。”
灭绝脸色铁青, 咬牙道“剑都丢了,罚有什么用”
倚天剑中藏着只有历代峨嵋掌门才知道的秘密, 虽说只有刀剑互砍才能让这秘密显露于人前,但万一元兵那里就有误打误撞的办法呢灭绝心中焦急却无法言说, 言谈之间口气便显出森然冷意。
孤鸿子自责难言,心绪激荡之下又喷出一口血来。
灭绝忙抢上前去探查他的情况,待把出有走火入魔的脉象来, 灭绝忙输了一道真气压制,她声音稍缓, 但还是颇显生硬“师兄,小妹只是绝无责怪师兄之意。”
孤鸿子道“都是我的错,当日我欲借倚天之利对敌已然落了下乘, 输于人后又郁愤难消,以致内伤久久不愈,如今我将咱们峨嵋的掌门佩剑丢失,本是无颜回山面见掌门,只是剑失在我,我又怎能退缩而不去找回。”
灭绝道“师兄你也是因为要救助武当二人,才致倚天剑遗失,怪不得你。至于寻剑,等师兄养好伤再说罢。”
无论是资质还是心境,灭绝都要比孤鸿子好上许多,眼下她已看出若是孤鸿子渡不过这心魔,怕也是要废了,她有心劝说,却顾虑孤鸿子一贯心高气傲,若是她出言开解,说不得会起到反效果,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道“师兄,你好好休息罢。”
灭绝走了,孤鸿子浑浑噩噩地从地上起来,僵硬地躺倒床上,一闭上眼睛,脑中念头纷杂,夹杂在这纷杂念头之中的还有一句话“你便改了罢。”
孤鸿子额冒冷汗,口中喃喃“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知道改了”
灭绝出得门外,唤姜虞随她来。
两人站在峨嵋金顶的一处凉亭,灭绝叫姜虞将这几日的情况细细讲来。
峨嵋山顶风声簌簌,似乎吹得姜虞的声音也飘飘渺渺。
姜虞客观地将这几天的行为说来,不带丝毫个人情绪。
姜虞其实是偏向武当二人的,何况丢剑这事也真怪不得他们,按原著线看,这是孤鸿子命里注定有此番遭遇。但她心向武当,言谈之间却不能表露分毫,灭绝不是个蠢人,叫她听出来偏颇之意,怕是情况要遭。
好在灭绝虽心中愤恨,但并没有迁怒武当二人。
她道“你可知那元兵中领头的是谁”
姜虞只听殷梨亭说起那是个元朝王爷,但既然方东白跟在此人身后,那想来就只会是这方世界的女主人公,赵敏的父亲汝阳王察罕特穆尔了。
这番推想却不好告知灭绝,姜虞只好道“弟子只听殷六侠提起过,领头之人是元朝的一个王爷,只是姓甚名谁,弟子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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