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两把,气道“不来了不来了妾身老是输,彩头都给你们赢去了。”
宜妃在她左侧含笑道“荣妃稍安勿躁,这打叶子牌,怎么能耍赖呢”
耍赖从前苏漾是一番好手,没想到后来成了荣妃的绝学。
她拿着牌看半天,不如心中的意又表现在了脸上,被人看穿。
下什么堵什么,苏漾和宜妃各个赢了一把。
苏漾心情愉快道“荣妃,天天耍赖,本宫看这次你遇上对手了。”
荣妃嗤笑“赢了还要来打击妾身,真是羞”
宜妃安抚她两句,勉强将她不愉的心情给压了下去。
她放下手中的叶子牌,这次说明了来意。
“贵妃娘娘,这次妾身于荣妃一并前来,实在是有个地方拿不定主意。”
苏漾微挑起眉梢“还有你俩拿不准的”
宜妃苦笑,说“妾身和她,虽有经验,但没有这个话语头,说了不管事也没办法。”
荣妃轻哼一声“那可不,从前佟贵妃还在,妾身和宜妃就出主意,定主意的还是佟贵妃,如今佟贵妃不再了,像除夕晚宴,这种大事还得让贵妃娘娘您参考参考,定个主意才行。”
“今年年中,秀女入宫。”
宜妃接了话头,道“许多秀女入宫后,年底又正逢后宫大封,因此品级一提再提,除夕宴上,每年宴请大臣与命妇们,足足百来桌,今年不知要不要要不要再扩三十桌”
苏漾拿着牌,手微微顿了顿。
“以前除夕宴,是多少桌人”
“一百二十桌。”
苏漾拿叶子牌抵着下颚,道“再加三十桌,一百五十桌这寓意不太行。”
一百二十桌其实寓意刚刚好,少一桌不好,多一桌也不行。
人一多,这桌子也坐不下。
苏漾第一次参与其中,自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且今年不比往年,受灾的地方极多,外间百姓苦难奔逃,她这宫中除夕夜宴奢侈无比,若是斟酌不好,怕是会为文人诟病。
这事需要尽早定下来。
事定下来后御膳房那边才能早早的做准备。
她打算晚上斟酌一下皇帝的意见。
于是告知荣、宜两妃,明日给出建议。
荣妃笑道“那行,叶子牌打了,妾身钱也输了两把,娘娘有孕在身,不宜劳累,妾身于宜妃就先行离开了。”
苏漾点头,目送她俩行礼后离开。
多鱼过来收拾桌上的叶子牌,问她“主子,以后您都要掌管六宫么”
贵妃自然是要掌管的。
苏漾想,高位妃子在世,不管这些,由低位嫔妃来操持,后宫也会有所议论。
皇帝晚上从乾清宫过来,听她聊了下中午的事,没多久给出了建议,让多鱼立刻记下来后,才拥着她,道“累不累”
苏漾一扫头发“天天玩,哪里累了。”
她就是担心掌摄六宫会比较累。
你看着一个皇后过劳死,一个贵妃难产感染恶露而死。
都离不开这偌大后宫事务繁杂
怕是她将来生下孩子后,出月子。
这管六宫的重担,就要往她身上压了。
她有点不太高兴得起来。
要说清闲,还是嫔的时候清闲。
啥都不用管,头上自然有高位嫔妃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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