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兵。”
乔妹张了张口,身后动静传来,她拉着陈庄回头一看。
那粗布衣裳的俊美男子,拉着自己的夫人上前来,目光沉沉的瞥了曹寅一眼,对心生害怕的乔妹道“夫人莫怕,这些乃家中侍卫,寻来没到,口舌或有些焦躁。”
他震声道“曹寅,给这位娘子道歉。”
曹寅立马掀了掀袍,拱手“夫人受惊了。”
他瞪了一眼刚刚那不知死活的家伙,“还不快道歉”
那小兵满脸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人,他偏过头上前拱手道“在下刚有失礼,实在是主家心系主家安危,一时嘴上没把门抱歉”
康熙拉着苏漾的手,从门后走出。
紧接着苏漾现身人前,许多侍卫都下意识的偏过了头。
从前瑜妃娘娘久居后宫,甚少见到除了皇帝以外的男人。
木兰秋狝出宫,见的外臣人数稍微多了起来,但肯定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异性,这些侍卫都执有操守,老老实实的垂着眼不敢直视。
她出来得快,又没出声。
曹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瑜妃,意识发怔的盯了她片刻。
幽幽微光下,哪怕粗布衣裳也掩不了的绝色。
宫妃似乎发觉了什么,漂亮至极的眼珠子随意的看了过来。
曹寅急急忙忙收回了目光。
康熙对着陈庄夫妇道“今日多有叨扰,在下携着夫人会在汉城留住两日,你若有事,可随时来找曹寅,他会带你来见我。”
乔妹连连点头。
她不知面前这男人是何种身份,但看这一大家都是身怀利器的侍卫,想来身份定是不容猜测质疑的,她初心本想在他俩落拓时扶着一把,也没想太过招惹什么。
“那,那你们慢走”
乔妹似乎也学着夫君的磕巴了,“再会。”
康熙点头,拉着苏漾往台阶下走了两步,随后又忽地想起什么,道“陈庄口齿隐疾,应有缓解治疗去根之法,在下那有一郎中,对这块倒有两分拿手,你与你家夫君商量好,想好后可来汉城找曹寅。”
随后,半扶半抱得将苏漾带上了马。
曹寅留下给了地址,随后上马与其他人一道离开。
这衣裳乔妹顺手帮忙洗了,还晾晒在院子里,晚上怕露水打湿,就带回了屋子放下叠好。
苏漾出来时,将衣裳都打包了。
她抱着小包袱,坐在马上。
不同于上次的遛马,这次的马儿在康熙的驾驭下,疾风奔跑如鹰。
满面的风吹来,刺得脸疼。
康熙拉着马缰绳“驾驾”
偶尔低声与她交谈“你睡一会儿,很快便能到了。”
苏漾抱着衣裳,困倦道“万一我睡过去,你待会也困了,摔下马怎么办”
黑夜里,她回头看了那方小屋。
燃烧着火烛的土墙房里,是她与皇帝在里面,生活过片刻短暂时光。
等一回汉城,一回皇宫,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她幽幽一叹,康熙笑了起来,道“怎么,舍不得”
“宫中生活那么久,也不见你舍不得,只是过了半日,你就有些流连忘返。”
苏漾笑得前俯后仰,后仰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你看不惯,你就把宫中也修成老百姓的家啊。”
“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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