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稳定,不容易早产。
如果开始知道是死胎了之后,必定要早早引产而出,不然对母体会产生极大的损伤。
本来也不至于走到下药诬陷别人的地步,安胎药加大药量,是为了死胎在母体里短时间内能延长一点时间,不容易损伤,但时间长了依旧得引产。
不能拖得太久。
这怕是敬嫔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操作的行为原因。
不过这也是苏漾乱七八糟的猜测,不足为真。
皇后道“中秋那日华善巡抚是没有进京述职的,离京城太远,又当地事务繁忙,只飞鸽传书给皇上了。”
康熙颔首“确实如此,没有来京述职。”
苏漾不敢再往下猜,“这夹竹桃的毒,那妾身就不知从何而来了,对于妾身而言,只要洗脱身上被诬陷的罪名,就是妾身最大的愿望了。”
她眨着眼,眼泪盈眶却没有掉落“不管真相如何,都希望敬嫔娘娘能好起来。”
皇后在一旁道“此前负责敬嫔的太医是谁”
徐忠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是束青。”
“宣太医。”
“嗻”
半个时辰后,束青被几个侍卫压着前来。
“皇上,束青中午在城门鬼鬼祟祟,被人发现。看样子,是想逃跑,从他身上搜到了许多钱财。”
侍卫拱了拱手,随后退下。
束青眼神飘忽不定,神色却很紧张,跟见了鬼似的“皇,皇上。”
“发生了何事,爱卿竟然不在太医院。”
束青面带难色“这奴才告假,今日回去看望爹娘。”
“你可知,在皇帝面前说谎,后果如何”
束青一张老脸微僵硬,“奴才不知。”
康熙抬头吩咐道“梁九功,带人去请他阿玛额娘。”
束青是大孝子,对阿玛额娘十分敬重,家底贫困,十年寒窗苦读,去给郎中当助手,认字读书,后来学成出师。
当初入宫当太医,也是在老两口同意之后,他才最终决定的进宫,若是拿了他家人,束青自然会束手就擒。
“不,不,不”束青惊恐道,“皇上,事情是奴才做的,请不要牵连奴才额娘阿玛”
“奴才招,奴才都招”
康熙不动声色道“哦,你做了什么”
“敬嫔娘娘,让奴才不要告知别人。”
一想到家里老两口上了年纪,要因为他犯下的错而被责难,束青万死难辞。
“敬嫔娘娘,敬嫔娘娘前几年,就开始吃易孕体质的药”束青捂着脸,痛哭流涕,“因为皇上少来翊坤宫,娘娘又是庶妃,很少能被皇上翻牌子,于是想着,要是有一天,皇上能宠幸她,必要一举得子,于是找上了奴才,让奴才替她做事。”
“从那日开始,她便打点奴才,给奴才银子,让奴才给她准备一些民间偏方,一个月喝两次改善身子,已经喝了四年了,奴才每次要在宫外配好药材,给她请平安脉时才能送去。”
“也就今年,皇上您突然召幸于她。”
康熙神情漠然“倒还是朕的错了。”
“一开始,皇上召幸于她前,月事已经不是很稳定了,后来每月都会有一点血,身子又没不舒服,以为是正常的,封嫔的前三个月,娘娘还在吃易孕体质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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