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领到一条小金猪项链,明年正是猪年,可以给家里孩子戴着保平安。
姜羡余和谢承站在门外看一会儿,见众人都喜气洋洋,心里既欣慰又忧虑。
这些存得起银子的人家,大多也买得起棉衣和木炭,能熬过这场天灾。更需要帮扶的是乡野贫农,他们生存条件更加艰苦,手中也少有余钱。
谢承看出他的忧虑,握住他的手,穿过拥挤人群,安慰道“扬州知府组织农户修葺屋舍,顺便登记不少贫户。琅云阁做好数批冬衣,过几日就给他们送去。”
“嗯。”姜羡余呼出一口白气,叹道“希望大家都能熬过这个冬天。”
两人穿过人群走远,姜羡余忽然回头看向路边的酒楼二层。
谢承“怎么”
姜羡余停下脚步“总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谢承眼神扫向四周,不见任何异样。
倒是姜羡余反应过来,松开牵着谢承的手,不自在地咳一声,嘀咕道“我就说嘛”
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拉手,能不引人注目么
谢承无奈收回手,没有强求在人前亲密。
却不知酒楼二层的窗户被推开,一位身形健硕、面容沧桑肃穆的男人站在窗前,目送二人的背影离去。
像,实在有几分像
他收到密信说明雅郡主到扬州一户人家做客,其中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与江太后有几分相似,还以为又是一次假消息,没想到竟然确有其人。
“大人”身后一位年轻人垂眸低首,轻声询问。
男人的声音浑厚而沙哑“查查那两个年轻人。”
“是。”
大雪节气那日,淮安落第一场大雪。
紧接着金陵扬州也开始下雪,忠王府门前的雪字预言应验,圣上立刻选定钦差大臣赶完江南,随时准备应对灾情。
彼时扬州,姜府刚到陆家下聘,求娶陆山长爱女。
夜里,姜父姜母把姜柏舟喊到正院,商量婚期。
“年底还有两个吉日,一是这个月底,二是腊月二十。赶一赶倒是来得及,就是如今当真下起大雪,不知小余回不回得来。”姜母忧虑道。
姜柏舟也没想到小弟说今年天冷,要他们囤木炭和棉衣防灾,竟然真的料中。
“明年呢”
姜母道“明年正月不行,二月小余恐怕要护送谢承去京城参加会试,怎么也要等到四五月才能回来。”
姜父看大儿子一眼,“暂定腊月二十,同亲家商量商量。如果实在不合适,只能明年再办。”
姜柏舟沉思片刻“若按小弟所言年底有灾,咱们也不宜大操大办。”
姜母“那还是定在明年开春后吧。”
姜父点点头,拍拍儿子的肩“也行,反正媳妇也定下,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姜柏舟“”
其实挺急的
真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利器呼啸破风之声。
姜父闪身一避,就见一枚玄铁谛听镖钉在身后的立柜之上。
姜父面色骤冷,取下飞镖抄起长刀冲到门外。
门外,一身黑衣的肃容男子负手立在院中。
“沈追。”姜父将飞镖狠狠掷向对方。
沈追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