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让他觉得,他们好像从今往后就真的不再是一路人了。
第二日姜羡余还是去了大明寺。
姜母见他一休沐就窝在家里睡大觉,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强拉着他出来散心。
覃云汉见到他特别高兴,在一群小姑娘当中朝他招手。
姜羡余直摇头,连忙避走去了寺庙后山。
后山曲径通幽,一片竹林当中藏着一条小溪,溪边还有一座亭子。
姜羡余漫步经过,见亭中有一僧人正在与香客对弈闲谈,无意上前打扰,便想转身绕开。
却因耳力过人,觉得那背对他的香客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
他不禁驻足,见那香客起身对大师作揖“此番送大师回乡,任某的使命也算完成了。只盼大师平安顺遂,万事无忧。”
大师淡笑道“多谢任少侠。”
待那香客转身,姜羡余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任大哥”
任逍遥微愣,对大师欠身道别之后,朝姜羡余走过来。
姜羡余迫不及待迎上去“任大哥,你不是去了京城吗何时回的扬州”
任逍遥笑道“我去京城接了慧慈大师,昨日刚回扬州。”
“原来如此。”姜羡余往亭中看了一眼,慧慈大师慈眉善目,执佛礼朝他浅浅一笑。
姜羡余回以一笑,看向任逍遥“慧慈大师就是任大哥说的朋友吗他往后是不是就留在大明寺不走了那任大哥你呢”
任逍遥却没回答前面两个问题,只道“如今遇见了你,我自然要在扬州待些日子。”
正无聊透顶的姜羡余求之不得,两眼放光,“那太好了”
任逍遥唇边有清浅的笑意,问他“今日怎会来大明寺谢承呢他没和你一起”
姜羡余神色一滞,“他去金陵参加科考了,我是同我娘来的。”
任逍遥发现他眼中的落寞,不禁挑眉“你没和他同去”
姜羡余叛逆地“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跟他去”
“你们吵架了”
“才没有”
任逍遥哈哈大笑,揽住姜羡余的肩拍了拍,“你瞧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爱闹别扭的小媳妇。你说,你和他是不是自小定下了娃娃亲”
姜羡余脸一绿“胡说八道谁是他小媳妇了我我和他都是男子,哪有什么娃娃亲”
任逍遥“男子和男子怎么了野史奇谈里也不是没有男子和男子断袖的。要不是你一看就还没开窍,我上回都要以为你俩已经私定了终身。”
“怎么可能”姜羡余难以置信地瞪他,深觉他每一句话都惊世骇俗,耸人听闻。
任逍遥“怎么不可能他警告我不要整日带你逃学去玩,既怕你耽误学业,又担心我把你拐跑,把你当个宝贝守着,不就跟护媳妇似的”
姜羡余刚要反驳谢承只是把他当亲弟弟,不是媳妇,就又听任逍遥道“还有你。”
“他劝你考武举,和他一同入朝,你就立马改变主意不和我走了,比你爹娘说话还管用。你说说,他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是不一般”
姜羡余被他绕了进去,愣愣地眨了眨眼,脸颊越来越红。
接着气急败坏地挥开任逍遥的胳膊,反驳道“你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只知道他和谢承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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