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轻笑“这会儿终于不那么蠢了。”
任逍遥不理会他的嘲讽,“说吧,你想如何”
实则他想不到谢承绑他的目的,因为正如对方所说,他不如谢承聪明,重生一回也不占优势,谢承压根没必要这么对付他。
谢承却没吭声,挑起任逍遥的衣摆擦干染血的剑,将长剑收入剑鞘,这才在任逍遥面前的太师椅上坐下。
问他“说吧,当年你如何拐走了他”
任逍遥一愣,继而嗤嗤笑了起来,“怎么小余没有告诉你那我为何要告诉你”
谢承将长剑抽出,抵在任逍遥的颈边,“二十八刑,你还想再试试”
任逍遥猛地一颤,眸中下意识泛起惊惧之意。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比人皮面具腐化皮肤的痛楚深刻数十万倍
前世谢临渊便是用这幅波澜不惊的表情,把姜羡余受过的二十八刑在他身上试了无数遍。
以至于他刚恢复前世记忆的那段时日,整夜噩梦缠身,闭上眼就能浮现谢临渊的面容。
若说一开始对姜羡余有愧,在谢临渊的报复之下,也全数转为了怨恨。
如今便是再听到“二十八刑”几个字,灵魂都会忍不住战栗。
谢承十分满意他惊惧不已的反应,用剑尖拍了拍他的脸,“别想着胡编乱造糊弄我,你最清楚,我总有办法让你说实话。”
任逍遥狠狠闭了闭眼睛,拒绝回想前世谢临渊审问他的手段。
“先生手下留情,主子还等着从他嘴里知道玉坠的下落。”
在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时候,谢临渊身边的黑衣人才出声提醒,提到了他们的“主子”。
谢临渊这才仿若进入正题,开始问他将玉坠藏到了哪里。
他咬牙不肯说,但谢承却在又上了一遍刑之,直接叫人挖开他大腿的旧伤,找到了那块他藏得好好的玉坠。
他不愿意承认,但谢临渊就是比他聪明。甚至他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