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考完第一场出来时, 一眼就看到站在马车车辕上的姜羡余和识墨。
马车就停在原来的位置,少年一身显眼的红衣,直冲他招手。谢承看到少年脸上的笑容, 身上的疲惫都减轻了几分。
“少爷”识墨逆着人流跑过去, 给谢承开路。
姜羡余眼巴巴望着他过来, 若不是贡院周围有官兵警戒, 他早就想运着轻功朝谢承飞过去。
将谢承拉上马车,姜羡余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谢承暖了暖手, 问他“怎么不回家等”
坐在外边赶车的识墨抢答道“小少爷就没回去呢吃饭睡觉都在车上, 非要在这陪您考试。”
少爷不让他在小少爷面前乱说话,但小少爷对少爷的好,肯定要让少爷知道
姜羡余刷地红了脸,“没有”
谢承弯起唇角, 目光柔和地看他。
姜羡余又不好意思了。
谢承见他低下脑袋,拉过他的手搁在腿上,靠在了他肩头,“让我靠一会儿。”
姜羡余瞬间挺直了背脊让谢承靠着,“很累吧”
“嗯, ”谢承闭着眼轻声答,“没睡好。”
怎么说也是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号房那种地方如何睡得好听说里面被子都是潮的
姜羡余摸摸他微乱的鬓发,有些心疼, “还有两场。”
“嗯”谢承突然坐直身子, 抬起袖子闻了闻, 表情有些不好。
姜羡余笑了,按住他的脑袋让他靠着自己,“不臭, 睡吧。”
谢承僵了下,最后还是放松下来,重新拉住姜羡余的手,闭上了眼睛。
刚眯了一会儿就回到段宅。
姜羡余还没喊他,谢承自己就睁眼下了马车,迫不及待地回屋洗漱。
在家睡了一觉,清晨又入场考第二场。
考第三场的时候,李婶给谢承做了月饼,“怎么说也是中秋,少爷一个人在里边也得过节。”
虽然这些月饼在核验的时候都会被掰烂了检查,那也是月饼,不能不吃。
姜羡余照旧去送考,谢承让他回去等,别在马车上睡。
姜羡余不肯,“我我在这里赏月。”等你。
如果不是怕被官兵发现,影响谢承考试,姜羡余好几次都想用轻功飞进贡院,躲在屋顶上看看。
谢承笑了下,趁马车里没人摸了摸他的耳朵,“我可以亲你吗”
“不、不可以”姜羡余耳朵红透,把他推下马车。
他目送谢承再次入场,慢慢皱起了眉。
自从坦白彼此重生的秘密,谢承就有意同他亲昵,眼中的情意昭然若揭。
姜羡余知道他们的行为过界了,却又不忍拒绝。
可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谢承的父母不会同意,他爹娘兄长也会觉得有违伦理。谢承来日还要入朝为官,不能有断袖的污点
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谢承已经为他死过一回,这辈子绝对不会甘心再做谢临渊。
如果他离开谢承,对方会失控,会发疯,会恨他。
那如果他愿意陪着谢承,这辈子的结局就会不一样吗
最后一场考完,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段书文让李婶备了家宴,把姜柏舟也喊了过来,补过中秋。
这会儿姜羡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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