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墨跟在他身后,伺候他穿衣。
“少爷,您您跟小少爷,不是兄弟吗”他看着谢承的表情,小声地问。
他只是个小书童,有幸跟在少爷身边识了几个字,读过一些书,但并不懂情爱之事,那些风月话本也没告诉他男子与男子也能做夫妻
他想想就觉得惊世骇俗
只是换到他家少爷和小少爷身上,又好像不那么“可怕”了。
谢承挑眼看他,“恶心”
“不不不”识墨连忙否认,“我怎么会觉得少爷恶心我只是担心少爷”
“您是二房唯一的男丁,老爷和夫人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外人说不定也会嚼舌根”
识墨说着眉头越皱越紧,“少爷当真认定了小少爷”不是一时意乱情迷
“识墨你听好。”谢承理好衣摆,郑重地看着他,“我不管旁人怎么想,但在你这里,小余就是你另一个主子,待他要像待我一样,你明白吗”
识墨忙不迭点头,“那小少爷以后就是少夫人了吗”
谢承顿了顿,弯唇笑了下,对他道“别在他面前乱说话。”
识墨跟着咧嘴,笑眯眯地点头,“我知道了。”
不管旁人怎么想,他只听少爷的。
平安过来喊他们用早饭,谢承让识墨去伺候姜羡余起床。
后者起来的时候,段书文已经去国子监上课了。
姜羡余惭愧地摸摸鼻子,决定明早起来练武。
用过早饭,谢承回屋里读书,姜羡余也在旁边摆了一张桌子,开始做功课。
这回刘夫子布置给他的功课不再是“之乎者也”的孔孟之道,而是一些杂书。有农事,有算术,有工艺,还有经商之道。
夫子说让他都看看,不懂的地方做好标记,看完写写感悟,说说对哪个最感兴趣。
姜羡余先随便翻了翻,发现那些锻造术和机括图还挺有意思,接连看了几日。
这几日,谢承没说要同他一起睡,但偶尔姜羡余半夜睁眼,会发现对方就躺在他身边。一开始还吓了一跳,后来就随谢承去了。
每日早晨他们会一起练武,姜羡余还教了段书文一套简单的拳法,只要他学个皮毛,强身健体。
月底段书文休沐,说要带谢承去见几个同窗好友。
他的同窗都是举人,且能在金陵国子监读书,都是学识渊博之人,能给谢承一些指点。
姜羡余在屋里看书,没跟谢承去。
“你们聊那些我未必听得懂,还是不去了。”
谢承也没勉强,摸了摸他的耳朵。
姜羡余的耳朵立马红了,连忙扭头避开,把谢承推出门外。
他和段书文一去就是一天,姜羡余估摸着他们晚饭也不回来,决定去镖局找大哥一块吃饭。
平安和识墨跟着谢承他们去了,李婶夫妇出门添置东西,只有王婶在家。
段书文同她签的用工契还有半年,加上如今家里人多,就先留下用着。
姜羡余同王婶说了一声,去镖局找他大哥。
姜柏舟当真每日都检查他功课,翻看他的笔记。得知他最近对锻造术感兴趣,还给他另外找了一些书。
这日看到他,又拉着他出门,“来得正好,同我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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