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王婶端了茶进来,偷偷觑了一眼谢承。
听说就是这位客人带了厨娘过来,抢了她的差事。
她看着四十来岁,身形微胖,面相还算和善,就是眼神透露出她心眼多。
谢承冷冷瞥了她一眼,她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饮了一口茶,谢承从怀里取出一封家书递给段书文“阿姐很惦念姐夫。”
段书文望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眼中柔情脉脉。他收下信,问“岳父岳母近来可好”
谢承“一切都好,就是前几日见启轩大了,想让他到谢家族学启蒙,让我来问问姐夫的意思。”
段书文想到段母先前的主张,脸色暗了一瞬,回道“岳父岳母有心了,这事还得麻烦他们。”
谢承道“姐夫客气了。”
段书文默了一瞬“是我无能,让阿柔受委屈了。等你考完,我随你回家一趟。”
“马上就是中秋,姐夫何不早些回去团圆”
乡试八月初九开考,考三场,共九日。结束便是中秋之后了。
段书文道“你还在应试,想必家里也放心不下,不如等你考完,随你回去报喜。”
听他这么说,谢承也就不再劝了。
段书文又问“怎么不见小余不是说和你一道来了”
谢承解释道“他随大师兄先去镖局办事,晚些过来拜访。”
段书文喜道“柏舟也来了那敢情好,我让平安去请,今晚就在我这用饭。”
姜柏舟和段书文年龄相仿,曾在扬州书院的做过同窗。后来段书文娶了谢桑柔,关系又近了几分。
段书文没提的是,他当年还误以为姜柏舟暗恋谢桑柔,差点闹笑话。
谢承起身道“我去吧,正好在金陵城里转转。”
“行船劳顿,不如在家歇歇”段书文劝道。
谢承“不必,我洗漱一番,换身衣服便好。”
段书文见状道“那不如由我做东,咱们去望江楼用饭。正好家里也还没收拾好,就别让李婶他们忙活了。”
谢承想了想,点头应下。
傍晚时分,姜羡余和姜柏舟从镖局出来,带着礼去拜访段书文。
他俩也换了衣服,洗去一身风尘仆仆,显得俊朗不凡。
惹得无数姑娘青眼。
姜羡余没注意到姑娘们的目光,但留意到街上有不少武者打扮的年轻人。
“大哥,这附近有武馆吗为何如此多习武之人”
姜柏舟还未答,前头一位武者听见,转头看了过来。
“二位兄弟误会了,”那武者笑道,“我等都是前来参加武举的武秀才。”
“原来如此。”姜羡余恍然大悟。
那武者问“我看二位兄弟也是习武之人,还以为二位同我一样,没想到二位竟然不是来参加武举的”
姜柏舟只道“我与小弟不是武秀才。”
那武者却误会了,安慰道“莫灰心,下回再考就是了。”
姜柏舟笑了笑没说话。
姜羡余往前头看了看,突然对姜柏舟道“我好像看见了谢承和段大哥。”
那武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突然问“二位认得段御兄”
“段御”
那武者指了指前头,姜羡余这才注意到,谢承走过来的方向还站着另一群人。
那武者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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