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求了。”
方才他们互通了年纪,谢宁泽和温清都是十五岁,前者月份更晚。谢宁远则只比谢承小三个月。
覃云汉和姜羡余同龄,见谢宁泽文文静静,非要喊人家弟弟。
谢宁泽捏着签文不好意思地看向众人,“到、到你了,覃大哥。”
覃云汉一看,连忙把自己的签文递给解签的道长。
谁知那道长却抬头看向他身后,“温清”
温清听见声音探头一看“大伯父”
众人“”
覃云汉瞪着眼睛在温清与道长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惊道“温清莫非你真会算卦”
温清“”
温道长乐呵呵笑道“你们是清清的同窗吧,来来来,我先给你们解签。”
覃云汉那签文不怎么样,但温道长还是说了些好话鼓励他,覃云汉连连道谢,退开之后就拉着温清问个不停。
得知月老庙现任庙祝就是温清的三爷爷,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姜羡余和谢承排在几人后头,谢宁远解完签才轮到姜羡余。
他的签文很好解,温道长笑眯眯劝他主动点,早日喜结良缘。
姜羡余红着脸退到一旁,谢承走了上去。
谁知温道长看见他脸色突然一变,视线在他与姜羡余之间来往数回,像是骇住了一般。
“这”温道长皱着眉头将两人看了又看,然后朝谢承伸手,“签文给我看看。”
谢承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有些本事,真能看出什么。但看在姜羡余同温清的交情上,谢承还是将那支签递了过去。
温道长拧眉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谢承“这签有两种解法。”
谢承“道长请讲。”
“一是这签文的字面意思荼菜虽苦,但有情者甘之如饴,来日缔结婚约,如兄如弟,相知相伴,割舍不断”
温道长特意强调了“如兄如弟”四字,又看了一眼姜羡余,对谢承道“这路不好走,全看你愿不愿意吃这个苦。”
姜羡余听罢顿时瞪大眼睛道长他是说他和谢承吗
他们当真有姻缘
谢承却只点了点头,又道“请道长明示另一解。”
温道长将手中签文放下,道“你们都是清清同窗”
“是。”
“那应该都学过诗经吧。”温道长道,“可知这签文出处”
姜羡余还在回想,谢承一口道出“邶风谷风。”
谷风姜羡余一愣,那那是一首弃妇诗
“原诗这句话是发妻控诉夫君谁说苦菜苦只要同你一起吃我便觉得它甜如荠菜。可你却另娶旁人,与她恩爱如兄弟手足。”温道长说,“表明二人遭旁人插足,最终分道扬镳,是下签。”
姜羡余“”
我没有
他扭头看向谢承,就算算上前世也不是那回事
谢承看了他一眼,对温道长拱了拱手“多谢道长解惑。”
温道长抬手制止“不必谢我,有缘人难得,有心人更难得。取哪一种签文的意思,全看你们自己。”
他又扫了一眼姜羡余,后者被他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视线不安地摇晃。
“谢师兄。”
覃方好三个姑娘解完签走了过来,听见温道长最后那两句话,惊讶地看向谢承“谢师兄也求了姻缘签,是有心上人了吗”
谢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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