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女孩听了呆呆的,好不容易才有了反应,只见她黝黑的眼瞳下头,顷刻间涌上大包的眼泪,之后就抱住陈雨依,闷声抽泣了起来。
陈雨依又对她耳语几句,女孩竟然更加听话,乖乖的收敛了哭声。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喜子”
“噢,喜子,你今年几岁了”
“我七岁。”
“是虚岁吗”陈雨依的笑容有些僵硬。
喜子点点头。
“好嘞,我叫陈雨依,不是穿在身上的雨衣,是下雨的雨,依依不舍的依,你听得懂不”
“我,我听得懂的,”喜子泪眼朦胧的说,“我已经上学了。”
“我的妈呀,你也太聪明了。”陈雨依夸张的吹捧一通,给喜子擦擦脸蛋上的眼泪。
喜子哑声问“那你你今年几岁了。”
“我今年二十一岁,虚岁,”陈雨依真心诚意的看着喜子,“等天亮了,姐姐给你买好吃的,怎么样”
喜子迟疑的摇摇头,“谢谢姐姐,不用了。”
“乖,”陈雨依笑的宛如狼外婆,“姐姐能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吗”
这次喜子犹豫的更久,甚至在她展开汗津津的小手时,又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很快,所有人都看到,喜子的手心里,放着一枚金戒指。
陈雨依将戒指拿了过来,林况接过她的手机,替她打着光,陈雨依仔细看了几眼,就还给了喜子。
喜子这次触电般一甩手,将重新回到手里的金戒指远远扔开了。
“阿公说”小姑娘抽噎着道,“这是他买我的,让我别告诉别人,还叫我悄悄拿去卖钱,能换很多钱说这是他家的宝贝,我我说我不要他说不要就不准我走说要杀了我阿婆”
喜子说的颠三倒四,意思却说明白了,陈雨依听了脸色又变得难看,但喜子一看她,陈雨依就川剧变脸似的笑了,安慰起小孩来。小姑娘听着她左一句右一句,绕来绕去,精神竟然逐渐恢复了一些。
陈雨依仔细观察喜子行动,最后神情隐隐的放松了下来这小姑娘,只是被打伤了,万幸没有遭遇最可怕的事情。
等陈雨依给喜子重新扎好头发,喜子也终于不再哭了,开始断断续续说了一些她的遭遇。
原来今晚昌阿婆睡着后,她贪玩想去朋友家里住,路上遇到了心怀不轨的“梁阿公”。
贺群青听了好几次梁阿公,直到中途才猛然明白过来这姓梁的老男人,竟然就是今晚公虎事件的主角梁村长,对方三言两语把小姑娘骗到了家里。
喜子觉察不对反抗之时,被村长打成了眼下这样。
“后来,我,我看到了,老虎”
果然如此。
在场众人其实已经在等着喜子说出这句话。
贺群青本能的抬眼看蒋提白,结果恰好与后者视线对上。
如果事情的前因后果正是喜子说的这样,那现在就算谁告诉贺群青,这只老虎真是普通的野兽,贺群青也不相信了。
一边救了小女孩,让喜子幸免于真正的灾难,一边又以诡异的形式“惩罚”了村长,这公虎看来真是某个人的灵神了
最终,在陈雨依和金梓语两人一同劝说下,喜子同意离开这里,但巴秀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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