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身是游魂,所以我们都先入为主,认为我们和基地里的这些警校生、这些活人,是两个阵营。这样的情况下,当我们看到鬼进门杀人时,自然会觉得鬼和我们,某种意义上,是同样的存在。”
“这个误会一旦产生,哪怕知道生死世界可以翻转,我们最终都无法找到被霍亮藏起来的赃物,因为在我们意识里,活人所处的世界才是真实的,又怎么会去恶鬼所在的、虚无的世界里去挖掘寻找真实的宝藏呢这时,相当于我们已经落入被误导的思维陷阱,之后再努力,我们也只能拿到白色审判书。”
蒋提白说的这些,都是当着柳晨锐的面,就当是履行之前的约定告诉他真相。
如今让蒋提白专门对柳晨锐解释,是不可能的,就让这个想知道真相的人,在接下来几分钟里,自己听,自己猜测,在副本结束前,过一过“真相”瘾吧。
“我们之前认为,霍亮是一切的关键的确如此,霍亮是主谋之子,也是当年案件的目击者,他藏着剩下这些赃物,还能带我们翻转世界,他不是钥匙是什么”
“哪怕后来在我们的逼问下,霍亮炫耀的说出他毒杀基地所有人这个事实,但那时,我依旧认为,霍亮能翻转生死世界,是因为他造成了这一切惨剧,是新的罪魁祸首,等于基地这个鬼蜮,就是围绕他的罪行构建的。”
“加上霍亮崇拜的生父正是鬼,这么一来,霍亮在生死两边世界游荡的理由,似乎就很充分了。所以当时我猜测,赃物不在这个可以翻转世界的墙角,就一定在训练馆里。找到赃物、得知所有凶手的名字,我们就能使用它”蒋提白指向面前的空气中,那里是黑色的审判书。
“其实自从鬼进入基地,我心里始终有一点很好奇,那就是假如凶手全都变成鬼,还要让历史重演,讨债似的把我们这些自驾游客再杀一遍,顺便把警校基地里所有人当成他们的新祭品。那么问题来了,在过去十五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这么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全部都死了是分赃不均、互相残杀,还是他们中有人寝食难安,最终决定杀光同伙灭口”
“不论如何,这些绑架杀人的凶手里,竟然没有一个赢家,全都变成了鬼。”蒋提白缓缓摇头,嘲笑自己,“我把这个问题当成题外话,因为它和我们当下的处境,并没什么关系,我可以随便猜测,反正得不到证据,也就无所谓好奇不好奇了。”
“这不怪你,”陈雨依忽然说,“我也有过同样的疑问,而且我直接问过霍亮啊,当时霍亮胡言乱语,你也看到了。假如多给我们哪怕一天时间,霍亮肚子里有什么秘密,他都藏不住。”
“是,我也没想到,这个题外话偏偏是霍亮最想隐藏的秘密。”蒋提白说,“那就是,其实凶手们都活的好好的,他们那个无形的世界,才是活人的世界,而我们包括基地里所有人,都是已经死了的。”
“仔细想想,我们认为鬼行踪不定,有时候突然出现,有时候安静很长时间;我们还觉得鬼像我们印象中传统的鬼一样害怕光线。那么假如,行踪不定、时而出现,时而隐藏的是我们呢”
“又比如,如果鬼真的畏光,那么我们在vr教室里的时候,就不该被攻击。反而当时,真正畏光的,是ace还是那个原因,我们自己是游魂,就以为我们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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