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和之前一样,简直写满了“我的人生极致幸运,我不懂什么叫罪恶”。
谁知柳晨锐这一眼,猝不及防和那依然青涩的男人对上了视线,哪怕只有一秒钟,柳晨锐都难以忍受的先转移了视线。
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是发神经了吗
哪怕现在幻觉已经消除,可他只要稍加回忆,刚才看到的那人浑身是血的画面,还是无比真实的浮现在他眼前
“柳晨锐,怎么了”赵凯红着眼睛低声问,“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你从他们身上看出什么了啊”
是柳晨锐突然大喊,又突然停止行动,赵凯心如火焚,恨不得柳晨锐现在就从这些人中指出凶手。
其他人也多少怀着同样的念头,结果柳晨锐僵硬的说,“我看错了,是我看错了。”
“你说啊”赵凯低吼,“你怎么会看错呢你不会错的说啊,柳晨锐,你看到什么了我们这么多人,你有什么不敢的你看谁可疑我们现在就冲上去,把人抓住,要是有人反抗,就把他们所有人都抓起来”
柳晨锐倒吸口凉气,“那不行,你疯了不,真的是我眼花了,我错了,我不该没确定就出声,你冷静点,我们都冷静点,现在只有冷静才能发现疑点”
“你放屁我怎么冷静雪这么大,我们能干什么,拍照连像样的照明都没有,我们能发现什么”
赵凯环视四周,说出的话让他自己都绝望。
眼下他们都没毕业,更不是法医、司法病理专家,连刑技人员都不是,他们从学校学到的知识,让他们现在所有人,只能茫无目的的寻找可能的线索,但他们不能破坏现场、不能随意触动尸体,甚至照课本上说的,他们应该现在就去找掩体,把现场保护起来,直到专业人士到达
这些柳晨锐早都想过,甚至他比赵凯想的还多,雪一层层的下,可疑的脚印、痕迹,短时间内无从判断,拍照,拍照,还是拍照
在雪天取脚印石膏制模,硫磺制模手边什么都没有
暴风雪天呢,又怎么处理
死亡时间怎么判断,测尸体内温极端天气影响呢,影响有多大,他万一搞错呢会不会反倒将案情引入死胡同而最准确的判断死亡时间的办法,测玻璃还是没有设备器材
柳晨锐觉得自己就像是小丑,蠢,无知,无能
“围起来,”柳晨锐艰难的说,“隔离现场,找东西把尸体掩护起来。”
赵凯“不行”
“必须这样”柳晨锐说“我们不能验尸,我们根本处理不了尸体,只会破坏现场,破坏证据。为了找到真正的凶手,我们不能再给自己添乱了。我们现在”他在赵凯耳边低声道“还可以从人入手”
赵凯两眼通红的环视周围是啊,眼下暴风雪肆虐,无论凶手是谁,都不会轻易离开,凶手只会在他们之中。
“查,现在就开始查”赵凯咬牙切齿的说。
赵凯的目光狠狠掠过那些外来者,是这些人
凶案现场很快就被彻底的掩护了起来,另外在刀子般的风雪中,他们谁也无法站立太久,在一一通知所有人、包括那些游客,谁也不准擅自离开其他人视线之后,柳晨锐安排所有人去了食堂。
食堂宽敞空旷、没有贵重设备,多少人在场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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