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人模人样,就觉得她是个人了让你突发大男子主义了动摇了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了”
贺群青本想插嘴说自己听过那首歌,但一看陈雨依,眼睛果然瞪得像铜铃,正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赶忙闭上了嘴。
“天真,幼稚”
“陈姐,刚才不是”贺群青觉得自己看到曾海箐,不是怜香惜玉的感觉,他倒是跪下求自己怜香惜玉一点呢。
“你啊你”
“”
这时,蒋提白也用无神的双眼瞥向贺群青。
“怎么了”贺群青有些警惕。
“你难道是因为”蒋提白说“昨天”
他话还没说完,贺群青已经回答“不是,昨天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有因为。”
蒋提白挑起眉毛,呵了一声。
“”
没等陈雨依问昨天又有什么,忽然从黑暗里跑过来一个人影。
贺群青心里一宽,本以为是林况,没想到对方到了近前,满脸惶恐的模样,却是党叙。
他紧张的听着排练厅的动静,听着听着,猛地去抓蒋提白的手,被后者躲开了。
“蒋大佬,你们,你们是不是准备找审判书让我跟着你们吧,求求你,让我跟着你们吧我知道你们不会随便杀玩家我,我也有用处,这几栋楼里有线索的地方,我前两天全都去过了”党叙说着激动起来,“带我一下吧,就这一局,我生存点攒够了,全都买你的商品,一万,行吗,给你一万大佬,不然我给你跪下了,真的给你跪下了”
蒋提白看着他跪下去,又看看旁边站着的贺群青,原本淡漠的神情倏忽舒展开来,说“你都见到我们了,我还能赶你走吗我可不是坏人。我记得你叫党叙快点走吧,时间,很紧呐。”
党叙在前边带路,很快,贺群青第一次来到了郭清的办公室。
门框上边果然还有一把钥匙。
也许是前头的铺垫做的太好,贺群青第一眼就看到了郭清说的那个老式的保险柜。
靠墙放着,一米高,铅灰色的外壳,盖着大印花的盖头蒙布,上面摆着个小和尚敲木鱼的木头摆件。
所以乍一看,那就像个没脚的矮桌子。
同时,郭清说过的密码也浮上心头,可惜的是,这个保险柜除了密码,还需要钥匙,他们没有钥匙。
不过这个保险柜杨放早已经打开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忽然,办公室里亮起了手电筒的光芒,贺群青顺着光线看过去,蒋提白手里拿着一个手机,现在正在把手机当做手电筒用。
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
贺群青面无表情的走过去,蒋提白笑眯眯的递给他一支手机。
手电筒功能显然不需要解锁,不过贺群青转身时,隐约看到蒋提白正在慢腾腾的捣鼓他那支手机。
“蒋提白,你能积极点吗”陈雨依也觉得蒋提白在摸鱼,警告他说“我告诉你,谁都可以杀我,杨放不行我要是这次被他杀了,我真丢人死了你来看看,这些有没有用”
陈雨依撬开了办公桌,找到了一大堆文件夹。
“那些我昨天趁别人不在都已经看过了,”党叙说,“郭清是个控制狂,没有别的线索了。”
陈雨依没理他,她还不同意党叙跟着他们。
贺群青过来帮她,陈雨依一本本的翻看,看完就扔给贺群青。
贺群青趁她研究的工夫,也顺便翻了翻。
这里有演员们的简历,舞剧团的往年考勤日志,就是这些考勤日志,某种程度上证明了郭清是个控制狂,里面记录了每个演员当天的生活、排练情况,事无巨细,有些部分,已经称得上偷窥,看的陈雨依啧啧称奇。
她翻完了,贺群青也翻完了,陈雨依瞧他一眼,觉得他随意划拉纸页的模样,可爱的很,明显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于是揶揄道“怎么样,baby,是不是被你发现的惊呆了,说出来分享一下”
贺群青抬起头,呆呆的说“原来曾海箐是郭清的未婚妻啊。”
“卧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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