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提白”
她在心里,已经完全给这个人跪下了。
你可真是个
狗东西啊。
蒋提白知道自己已经从游戏里出来了,现在恐怕是在做梦。
因为他上一秒明明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冒烟的烟头,叼进嘴里抽了一口,没抽动。拿下来一看,烟头竟然成了一根棒棒糖。
审判者游戏都不带这么玩人的。
等他再抬起眼,打量打量身边环境,他心里不由咦一声。
这倒是久违的很了。
他不仅在做梦,还梦到了小时候。
四周的空间,非常狭小。左右不过一平米的储藏室,头顶上有两个宽架子,塞满了被褥,所以储藏室闻起来一直是洗衣粉香喷喷的味道。
储藏室面积虽然小,但天花板却很高很高,也有一扇同样细长的门。
这里面没有灯,所以门一关,储藏室就黑漆漆的。相应的,那门上也没有锁,只有一个圆圆的、透光的锁洞,上面绑着一根有点脏的绳子,用来拉拽这扇细长的门。
现在门就是关着的。
蒋提白在乌漆嘛黑的储藏室里老老实实地蹲着,等了一阵儿,看看自己能不能醒,但没有。他在这梦里背靠着凉快的墙板,手里还攥着一根大脑袋的棒棒糖,觉得浑身火辣辣的,无论皮肤还是骨头都在发烫像是刚刚挨了一场打那样的发烫。
他蹲累了就倒换一下脚,但很快就放弃,直接坐下了。不想这时膝盖竟碰到了一块温热的软肉,像是谁的腿。
原来旁边还有个人,正和他一起蹲着呢,只是对方太小了,太安静了,所以蒋提白一直没有注意到。
蒋提白用棒棒糖戳了戳那个人。一只小手握住棒棒糖的大脑袋,把细棍也从蒋提白手里抽走了。
“我能吃吗”一个又软又轻的声音问。
“吃吧。”
蒋提白便听到身边的黑暗里传来欻欻的使劲剥糖纸的声音,他自己则看向门上那个透进光来的圆洞。
门外起初没什么声音,但现在有了。
噹、噹、噹
远处传来三下防盗铁门被敲响的声音。
没人理会,那声音便加重了。
空空空
铁门被砸的颤起来,甚至有了回响。
急促的脚步声奔着门去了。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到什么人,但动作不慢,没几秒钟,蒋提白听到了一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对着门外问“是谁”
“楼下的”
隔着门传进来中气十足的回应,同样是个女人的声音,还是个很年轻的女人。
“楼下的找死啊”
男人炸雷般的嗓音突然在储藏室外的不远处出现,他不仅直接嚷嚷起来,说话时还伴随着起身的动静,老床板吱呀作响,也大步去了门边。
“老公你别”
“滚一边儿去,吊丧脸,堵在这找死啊”
蒋提白发觉身边剥糖纸的声音停下了。
男人应该喝了不少,舌头还没捋直,哐一声响就开了门。
“呦,”男人对着门外的不速之客笑了,“瞧瞧你这一身打扮,歌厅才耍回来吧行啊,都这个点儿了还不睡觉,到我这来,难不成想做我的生意”
“闭上你的臭嘴,姑奶奶去哪用得着你管”敲门的女人毫不示弱,“你们家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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